经是半截身子埋入黄土之中的人了,在哪里将就一下也无妨,你万不可一错再错,咳咳……”
“阿母?你没事吧?”
赵朔听到母亲的咳嗽声,脸上的冷峻瞬间褪去?急忙转过身查看母亲情况。
“为娘没事,你切不可再为了娘做傻事。”
“好?我答应您。”
赵朔连忙应下。
赵母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然后她在赵朔与年轻男子的搀扶下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挣开两人的双手?对着江继就要行大礼参拜。
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江继连忙伸手扶住:“长者这是要做什么?”
“吾儿因我这糟老婆子之故犯下大错?贵人可否念在其一片孝心的份上,留其一命,老身保证他会好好效忠于贵人。”
随着赵母的举动,赵朔这才将目光投向这个仪表堂堂,一直没有作声的世家子。
之前他以为这世家子只是来凑热闹的,但是赵母此时的举动表明江继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对于赵母的眼光,从小到大他都极为信服,基本上没有出过错。
江继打量着眼前身形瘦小,眼神浑浊,就连气息似乎都极为弱小的老妇人,微笑着说道:“老人家,我只是一个过路之人,能帮上什么忙?”
“只要贵人愿意,就能办到。”
江继闻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道:“律法无情,但人有情,赵君之事尚有转圜的余地。”
赵母听见这话,心中的石头顿时落地,就要再行礼感谢,却依然被江继阻止:“如何能受长者之礼?”
赵母也没有再坚持,她扭身望着赵朔:“吾儿你随诸君去吧,不必忧心我,你弟会照料我的,切记不可再生事端。”
“是,母亲。”
赵朔不顾薛鹰两兄弟不解与不甘的眼神,当即应下。
老赵头这时忽然说道:“阿朔,你放心,我那里还有一间空房,等会让你母亲搬过去便是,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多谢赵伯。”
在赵朔不反抗的情况下,风闲等人成功将赵朔缉拿归案,然后一行人也不停留,在夜色之中穿行,回到咸威县城。
县城的邮置之前。
“多谢公子今日援手之恩,闲必定铭记于心。”
“繁也是如此,若不是公子,吾等今日说不定还需恶战一场。”
江继摆摆手:“赵母通情达理,必不至于此,我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风闲两人又不是瞎子,当然知道有一部分这个原因,最主要的却还是江继在场,不过这些不用直接说出来,记在心中便是。
“闲二人不打扰公子休息了,我等还需回去复命,就此告辞。”
江继目送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