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木工学的多棒私塾上的多好的,什么埋怨小孩不懂事谈恋爱去街上和小混混不学好的,还有痛心小孩不好好学手艺,成天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的……
魏中就属于最后一种,加上酒过了三巡,魏中的情绪很是高涨。当着一桌二十多人,有大有小的面,直接就数落起了魏潼,言辞颇有些刺激,完全没有留一点情面的意思。
“我家这个小东……西,不识好歹!”魏中喝地都有些翻白眼了,还不忘往旁边瞪儿子一眼,“好好的,养马的手艺,不学!非要去学人家那些变戏法的,你们说说,跟老子学好养马,回头去陈锅头那,讨碗饭吃,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你他妈……变,变戏法,能变出银子,变出金币来吗?大伙说我这话……在理不在理?”
魏潼不想和喝大了的父亲计较,低着头没吭声。
周围的那些什么叔叔阿姨的,都对魏中的话深以为然,一边啧啧称是,一边七嘴八舌地念叨魏潼。
“对,我就觉得老魏说的在理!”
“你一个小孩子能懂些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就是就是……”
魏中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喝的通红的脸又光亮了一些,情绪越来越亢奋,很有些痛心疾首地拍了拍桌子,抓起酒杯仰头闷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掼在桌子上,继续数落道:
“你还别不服气,成天在家里和我吵,其实都是我最后懒得和你争。”
魏中说完这句话,魏潼的眼角就忍不住直抽。魏中没多少文化水平,每次和魏潼辩驳的时候,最后都是他理亏,恼羞成怒之下魏中最后就用一顿毒打让魏潼闭嘴。当然,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放到酒桌上来说,魏中就小小的“修饰”了一下。
“你说你跟他妈一个什么认都不认识的人,学了三个叫什么……雪雷树?”
“是血灵术。”有一个小女孩纠正。
“管他什么树!”魏中不耐烦地把手一挥,“完事你就觉得自己能耐了?放屁!你那三个什么树,连条狗都杀不了,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现世?!你他妈不要脸,老子还要面子!”
魏潼攥在桌子底下的拳头紧了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硬是忍着不出声。
“怎么,你还不服?老子说的没道理?”喝酒上了头的魏中在儿子的脑袋上推了一把,用的力气很是不小,已经十三岁的魏潼差点被一把从椅子上推翻出去。
“你有本事,就拿东西给老子看!没本事证明你能去变戏法,就不要和老子在这穷叫唤!!”
魏潼听到这句话,猛然就抬起了头,直勾勾地和魏中对视着,眼神中没有一丝服输的意思。训话训得真起劲的魏中被儿子的眼神弄得一愣。自从儿子开始进入青春期之后,魏潼就经常会在和他的争吵中露出这些表情。魏中不爽的其实都有些习惯了。
但是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