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郝剑就这么离开,当即伸手便想将对方按回座位。
手掌接触肩膀瞬间,赖垂青只觉手掌传来一阵剧痛。
一道无形剑气径直划开虎口,手掌破裂血流如注。
“好锋利的剑气!”连赖永财都不禁脱口而出。
赖垂青连退数步,急忙抽出一条白布包扎。
身后一众弟子更是簇拥而上,将赖垂青护在身后。
“大胆!竟然敢对蜀山长老出手,你小子不想活了!”
“众弟子布阵!缉拿恶贼!”
“是!”
眼看礼部弟子抽出兵刃围攻郝剑,高渐凭用力一摔手中茶杯。
“你们都当我是死人吗!”
“轰隆”一声巨响。
仙宗殿大门瞬间炸开,数十名礼部弟子惨叫一声全数飞出大殿。
一时间,大殿外的操场一片哀嚎。
赖垂青狼狈地扶着儿子一步步从殿内退出,原本精心盘置的长发也被劲风吹乱。
如同疯子般,先前的长老风范已然全无。
殿外围观的弟子,原本就来看热闹。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礼部的弟子居然全部都被轰了出来?
这还是他们先前认识的高师叔吗?
“我去,高师叔实力涨了,胆子也跟着涨啦!都敢怼母老虎啦!”
“早就看那对母子不爽了!是该好好教训一顿。”
“新来的懂什么?四个长老同气连枝,惹了一个就是惹了四个!”
“那高师叔不是有大麻烦了!”
“嘘!别说话有人出来!”
在殿外一众弟子地注视下,郝剑从殿内徐徐走出,顿时在人群引起不小骚动。
“不是高师叔啊,这人是谁啊?”
“没见过,感觉好像不是长老门下,也不像是七圣门下。”
“那这人是谁啊,感觉有点眼熟。”
“想起来了!太师祖兵解时身旁之人不就是他吗!”
“不会吧!你是说眼前的是太师叔祖?!”
七圣迎接郝剑出关时,三代弟子距离郝剑基本百米开外,极少有弟子可以看清样貌。
此时经其他人提点,其他弟子也纷纷开始回忆当时情景,逐渐地两道身影逐步稳合。
知道高渐凭慌慌忙忙地从殿内跑出,才印证了众人猜测。
“师叔祖不要动手伤了和气,赖长老护子心切,一时冲动!”
听到高渐凭称呼郝剑师叔祖,赖垂青如遭雷击。
整个人呆立当场,震惊地望着郝剑。
“真的是太师叔祖!”
“都说太师叔祖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