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四周张望。
“好贱,你这里不会闹鬼吧?这可是大白天呢。”
郝剑捂着额头,一负伤不起的样子。
“你到了就知道了,还有我叫郝剑不是好贱。”
“知道了好贱。”
忆秋霜调皮地回头,做了鬼脸随后加速冲入了会场。
此时站在招聘台上的,还是郝剑的老熟人赖永健。
只见赖永财从怀里取出一块手帕,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眼泪。
台下的群众也受到感染,聚在一起掩面哭泣。
更可气的是赖永财为了节目效果,居然还自带了一个戏班子。
悲怆的二胡声凄凉悲惨,可谓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我从小便没了父亲,是母亲一手把我拉扯长大,昨天晚上我透过窗户看我的娘,她!她又苍老了,白头发越来越多了。”
“此时的我只想为母亲献上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赖永财使了个颜色,一旁的戴着墨镜的盲人乐队急忙摆出ok手势。
一首由二胡拉出的世上只有妈妈好,悲凉传出。
赖永财满意地点了点,随即开始了真情演唱。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
丢脸!简直太丢脸了!
想想招的都是这样一群活宝徒弟!
以后古岳峰的日子会有多悲惨,已经不言而喻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招的徒弟?品味不怎么样嘛!”
听着忆秋霜的笑声,郝剑尴尬地别过了头。
如果现在地上有个洞,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整个人钻进去。
“喂,我是认真的,要不你考虑一下收本小姐为亲传弟子?”
忆秋霜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在苗疆能赢过铁君威的屈指可数!
要是自己抱稳了郝剑这根大腿,自己那个腿瘫父亲的地位,自然也会有所提升。
“收你做弟子?”
郝剑沉思了片刻,面前这个女孩比前台上的几个,确实要靠谱许多。
而且自己也听出来了。这个女孩的父亲似乎还是苗疆的王族。
似乎要是收了这个弟子,似乎也不太亏本,搞不好还有得赚!
“你今年多大了?”
“本小姐今年十九。”
“十九,那你的三围呢?”
“七十八……等等”
忆秋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回头望去。
一只巨大熊猫手捧酒坛,双眼迷离地晃了过来,肥大的肚子随之一晃一晃很是滑稽。
“嗝,七十八?还有呢?作为了老大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