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发毛。
“你不是陆压,”白发鬼魂竟然露出了笑容,声音显得那么轻松。
窗外的雨没有停的迹象。
风,依然使劲地从窗户灌进房间,夹着雨水。
这个白发的鬼魂似乎就是随着惊雷闪电而来,或许自从他死的那天起,就日日夜夜都伴着雷声风声雨声。
窗户好像是为窗外每一个看不见的魂灵开着,进来的却只是风和雨。
白发鬼魂平淡地说话,淡淡地微笑。
韩青拿着自己的金钱剑,内心却有一种要把剑往自己咽喉割下的意念。
周冲感受到了韩青的异样,口中默念一句咒语,右手在韩青后背拍了一掌。
韩青如梦方醒。
“嗯?有点儿真本事,”白发鬼魂又笑了,“我一直告诫自己,任何人,让我不快乐,或者让我快乐,并不重要,只要是挡我的人,都必须死。”
“你为什么认为我不是陆压?”周冲问。
“因为你不是,很遗憾,”白发鬼魂无奈地摇头,无奈地微笑。
“你为什么要找陆压?”周冲左手起了一个指诀。
“因为我要找他。”
“冲哥,别跟他废话了,”韩青挥出了手中的金钱剑,一片白光袭向白发鬼魂。
“当心!别冲动!”周冲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一丝隐藏的危险,想阻止韩青,却已经来不及了。
白发鬼魂的白发飘了起来,迎着白光。
金钱剑发出的白光,逆袭而来,韩青来不及躲闪,被这道白光弹到了墙上,缓缓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晕了过去。
窗外,传来一阵阵“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风声,还是魂灵们痛苦的叫声。
周冲收拾心情,定了定神,右手在空中画出的一道金色镇魂咒扑向白发鬼魂。
忽然,手上一痛,一种难以名状的苦楚令周冲浑身一颤。
然后,周冲又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撞在自己的胸口,一阵眩晕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周冲想起了,有一种邪恶的咒术叫鬼蚕符,能够让攻击者发出的能量反噬主人。
能够学会并使用鬼蚕符的,一定是内心有着极大仇怨的人,或鬼魂。
周冲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自己的镇魂咒下。
周冲有些后悔,不应该这么大意,或许来之前就应该给陆压打个电话。
现在,可能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今日有雨,今日无魂。
周冲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好像开始流血了,顺着鲜血慢慢流淌走的还有自己的魂魄。
周冲的四肢开始僵硬,他知道自己镇魂咒的威力,或许自己快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