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哥,你包里有什么,怎么会冒出来这道红光?”惊魂未定的刘芸压制不住一个女人的好奇心。
“嗯……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陆压转过身来。
“你是说那个行为怪异的谭大叔么?”老金问。
“等会儿进院子后,你们两个不要离我太远,跟紧我。”
其实,陆压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桉树精,也不是那个躲在农家小院里的谭大叔。
……
农家小院还是那个农家小院。
西斜的阳光已经无法洒满小院的整个地面。
偶有几缕透过云层的阳光落在小院中间,却被几股四处乱串的白雾缭绕着。
三人刚跨进小院,就看见院墙的角落燃着三支红烛,旁边是已经被斩断成三截的虫,像是一只手指粗的蜈蚣,还扭曲着在动。
香烛的味道掺杂着蜈蚣的怪味飘进鼻孔,给人一种作呕的感觉。
刘芸的脸色已经有点变了。
老金故作镇静地紧紧跟在陆压身后。
小屋的门虚掩着,从门缝中透出一丝光亮,不知道是灯光还是烛光。
推开房门,寒气袭人。
屋子靠墙的木桌上也点燃这两只鲜红的蜡烛,火光不停地抖动着,谭大叔坐在屋子中间的一张竹椅上,阴深深地望着三人。
在烛光的映照下,投出了一个长长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孤单,那么的纤弱,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下,然后轻轻闭上眼睛,低声自语:“我也该走了。”
陆压并未理会他,而是走过去推开了里间的房门。
屋子里烟雾袅绕,满地都是红色的蜡油。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坐在床沿边,一身发黄的绿衣裳,披头的乱发,就好像是一个死人,从她身上冒出来的不是热气,而是一股寒流。
“你们来啦,过来坐一会儿吧。”她目光呆滞地望着陆压和他身后的刘芸和老金,声音嘶哑而刺耳。
“你……是……”刘芸躲在陆压身后,声音有些发颤。
老金毕竟是个大男人,胆子要大许多:“说话也怪怪的,你是谭大叔的什么人?”
“能不能借你们的魂魄一用?”老太婆露出了一嘴残缺不全的牙齿,却白森森的。
“当然可以,只是……怕你拿不动……”陆压笑了。
陆压居然笑了。
老太婆也笑了,抬起手臂指向陆压:“自不量力!”
“谁?我?”陆压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手串散发出丝丝蓝光。
“你到底是谁?”老太婆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陆压。”
“哦?!听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