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柔可能是太伤心了。
这两天该流的泪水都流完了。
此时只是红着眼圈站在那一言不发,我见犹怜。
叶宴则直接很多。
年纪不大的他原本还想装出一副坚强亦或者无所谓的样子。
但周围的气氛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
一时间他被悲伤的气氛感染到,不禁想起与爷爷,父亲,南叔相处的时光,不由得泪流满面。
牧师念完追悼词后,葬礼流程很快结束了。
三人的坟前多了一堆白花,少了一堆人。
叶南天和叶如龙两个主要人物都死了,接下来他们要去找到新的东家。
这才叫人走茶凉。
这些人和楚河一样,不看好叶宴和叶梓柔,不认识他们能掌管叶家这么大的家业。
那么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加入其他党派。
待到这些人离开。
墓碑前转眼间只剩下五个人。
叶梓柔,叶宴,卢千钧,卢照夜,卢白泽。
“节哀。”
卢千钧来到叶梓柔两姐弟面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旋即转身离开。
临走时卢千钧给两个儿孙留下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柔,楚河死了,叔叔和爷爷也去世了,你不如就……”
卢千钧一走,卢白泽急忙说道。
谁知还没说完,就被叶梓柔打断了。
“滚。”
叶梓柔冷冷的注视着他。
“你听我说完……”
“滚。”
叶梓柔语气中的森寒一成不变,布满血丝的杏眼死死的盯着他。
“你会后悔你今天的决定的。”
卢白泽遭遇滑铁卢,一时间也不想久留,甩甩手离开了。
“节哀吧。”
卢照夜走到二人面前,假惺惺的说了一句。
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几位“叶家侍从”打着伞来到二人身边,为其遮风挡雨。
“我怎么没见过你?”
叶梓柔皱眉看着身边这个“叶家侍从”。
“小的是南叔的亲信,您见过我也正常。”
这位“叶家侍从”恭恭敬敬的答道。
他当然不是什么叶家侍从,南叔亲信。
他是洪门安插在叶家内部的,当初杀死林镇南的那把八斩刀就是他的。
“嗯。”
叶梓柔点点头,深信不疑。
叶家培养的侍从太多了,她不可能每个都见过。
更何况她又刚回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