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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点点头，他明白，曹蘅在强调两者的区别。
“赌术和千术是有区别的。”
曹蘅抽了一口雪茄，旋即说道：“你赌术很高明。”
“谢谢。”楚河微微一笑。
他的赌术距离大师境界还有一段距离，顶多算是“职业赌手”这个境界。
“你来威尼斯人，单纯是为了赢钱，我说的没错吧？”曹蘅看着楚河的眼睛说道。
“来赌场的人，都想赢钱。”
楚河既不否定，也不同意。
赌博，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揣摩人心。
曹蘅作为赌王的儿子，拥有这个能力并不奇怪。
但楚河现在有个疑点。
曹蘅到底有没有继承他父亲的千术？
他那双眼睛重重迷雾，看得出来他城府极深。
“商渭…”曹蘅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很快，楚河从他嘴里听到了另一个故事。
赌王曹麟年轻时候打遍天下无敌手。
商渭是他的关门弟子、大弟子，也是唯一一个弟子。
曹麟把他的毕生所学，都交给了商渭。
但尚未最终背叛了曹麟。
在曹麟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赌局中，商渭选择了帮助对手，让曹麟输掉了赌博。
商渭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师父输掉比赛？曹蘅不知道。
商渭为什么要这么做？曹蘅也不知道。
但这都不重要。
这是曹麟人生中的第一场败局，也是最后一场，从此曹麟再也没碰过扑克牌。
好家伙，赌片都不敢这么拍。
楚河皱起眉头：“他还叫你师弟。”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老爸也知道这一点。”
曹蘅停顿了一下，旋即说道：“他只是想学老板的最后一招而已。”
“明白了。”楚河点点头。
敢情这商渭是个榨汁机，憋着坏，想榨干曹氏父子的最后一点价值。
贵圈真乱。
曹蘅说的这个故事模棱两可，疑点重重，真假难分。
但楚河有预感，他说的是真的。
“赌术和千术是不一样的，你玩不过商渭，不如早点离开吧。”曹蘅说道。
楚河没说话。
“短时间内，我们几个都走不了，不如你去给丁永源的女儿送个礼物，就当替我们几个。”曹蘅继续说道。
曹蘅指的我们几个，就是他、文宗瑜和王郡华。
楚河想赢钱，他大可以换个地方继续玩，亦或者回到大厅，完全没必要在一个包厢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