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收到楚河的眼神暗示,文森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good。”
厄多伦多称赞一声,随后说道:“孩子,我对你,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兴趣,我只是和这位楚河先生解决一点私人恩怨。”
他环视场中,一手持枪一手自然下垂,语气平缓而沉闷,杀意似怒目金刚,威严如不动明王。
要不是被人用枪指着头,楚河直接就开骂了。
谁跟你有私人恩怨?
这才认识几分钟就私人恩怨了?
想杀我也不用找那么拙劣的理由吧?
同时,楚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自己已经态度谦恭并且处处让步,为什么这个厄多伦多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呢?
一定要闹的鱼死网破,自己身死道消他才开心吗?
听到厄多伦多的话,在场的人陆续点头。
气氛缓和了一点。
“呼”
老亨利也是松了一口气。
从厄多伦多口中很少能听到谎言,他说没兴趣,那就是真的没兴趣。
不过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老亨利偷偷张望,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八扇门,思考一会从哪个方向撤出教堂。
尽管厄多伦多发出此番言语,但侍卫爱德华贾斯汀却依然用枪指着人群,随时警戒。
“大家都没意见。”
厄多伦多微微一笑。
“那么…”
“楚河,saygoodbye吧!”
扳机即将扣动。
大殿里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黑漆漆的手枪上。
文森想上去救人,双脚踌躇不定,明明已经坚定了决心,但楚河的眼神、自己的害怕、爱德华贾斯汀那黑洞洞的枪口,却让迈出一步如同上青天一般困难,只恨没有舍己救人的勇气。
马库斯谢弗更是一句话不敢说。楚河却突然大喊一声:“等一下。”
厄多伦多皱起眉头,松开扳机。
“我还有一句话想说。”楚河砸了咂嘴。
“我满足你的条件,给你五秒快说。”厄多伦多不耐烦的说道。
他也深知反派死于话多的著名理论。
但他不喜欢楚河的垂死挣扎,明明已经败局已定,留下遗言又能怎样呢。
“5!”厄多伦多开始倒计时。
“我…”
听到倒计时,楚河一刻不敢耽误,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