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澈倒吸一口凉气。
他心中有百般纠结，只能将那杯没动过的红酒拿起来抿了一小口，壮起胆子说道：“如果真要有个公证的话，我也可以说服de国那边的官府。”
闻言，楚河脸上露出笑容。
蔡澈这边稳了！
“你现在有多少盟友？”蔡澈问道。
“国内大部分车企，还有你们奔驰。前几天我试探了一下，没提无人驾驶的事，欧洲那边还有些车企态度有点动摇，如果你们答应下来，我就有七成把握说服那些欧洲车企。”楚河答道。
蔡澈将红酒一饮而尽，来到客厅的落地窗旁边，两手叉着腰。
见状，楚河也来到他旁边。
“利益，站队？蔡澈，你应该知道那不重要。”
他抬手，指着窗外的万里岷江。
“世界就像这外面的岷江一样，江水是永远向前流的，止步不前的人早晚会被江水淹没，只有顺势而为，快人一步，才能笑到最后。”
蔡澈的眼神一闪，下眼睑动了动，那双眼睛里原本复杂的情绪突然单纯起来。
“合作愉快。”
他突然向楚河伸出手。
这态度转变速度堪比川剧变脸了，弄得楚河都是一愣。
“合作愉快！”
两只手紧紧握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