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躺着的小队长额头前,额头的银针上滴下了极细微的一丝血迹落在了落叶上。
“都快收拾干净!一丝痕迹都不许留下!”这人说着,握住了手里的落叶,火光一闪,落叶消失的无影无踪。
十余名黑衣人沉默而迅速的把地上的尸体堆在了一起,不少尸体还被扒光了衣服。
这些尸体或被击碎了五脏,或被击碎了天灵盖,竟无一人有外伤,也就没有多少血迹,就算偶有的血迹也被一滴不拉的处理掉了。
现场很快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那些黑衣人甚至换上了那些死去的兵士的兵甲。
黑衣人的首领往堆在路旁天然形成的坑洞里的尸体上倾倒了一些什么液体,那些尸体连同衣物很快化成了一滩脓水,就像路旁一个不起眼的脏水坑。
新的押运税银的小队开始上路,不同的是这个小队比最初的小队人数少了几乎一半,只有十三个人。
“吱呀……吱呀……”
队伍渐行渐远,山林重归寂静。
…………
“丹野兄,你休息一下,我来架会儿车。”慕愚拍拍丹野真宏的肩膀说道。
丹野真宏想要拒绝,奈何坚持不过慕愚,只好回到了车内打坐休息。
“架!”慕愚牵动缰绳,看上去得有模有样。
这是慕愚第一次驾车,但他刚才已经观察丹野真宏了半天,基本上已经掌握了驾驶马车的方法。
然而,有些事理论上似乎并不难,但当真的上手的时候,就会发现和想象还是有些偏差的。
马车很快有些歪歪扭扭起了,车轮陡然掉进了路边的一个水坑里,车身一歪,正呼呼大睡的张三猛然摔倒了地上。
“老丹野啊,你怎么架……”陡然惊醒的张三揉揉屁股正要开骂,睁眼就看到丹野真宏正一脸无辜的坐在自己面前,扭头才发现原来是慕愚在驾车:“我说慕愚啊,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驾车?快把胖爷我的屁股摔成两瓣了!”
“你的屁股不是本来就是两瓣吗?”慕愚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说道:“还得麻烦下胖爷您下去推一推车,车轮陷进水坑里动不了了……”
张三骂骂咧咧的下车,来到车后正准备推车,却听慕愚忽然喊停。
“怎么了?到底还推不推了?推完胖爷我还得接着睡觉呢!”张三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丹野兄,你过来一下。”慕愚蹲在车轮旁皱眉说道。
“怎么了?”丹野真宏来到慕愚身旁,很快也像慕愚一样蹲了下来。
“这是?”丹野真宏面色凝重的捡起一根树枝在陷着车轮的水坑里搅了一搅,又把树枝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闻:“这似乎是化尸水。我以前见秀子用过,不会认错。”
“这荒郊野岭的为什么会有化尸水?”慕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