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守门打瞌睡的那些士兵侍卫也都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白修远漆雕烈等人到了门口,那些士兵连忙行礼。
他们把带来的酒坛都分给了那些士兵们,叫他们回去休息,第二天再来值班。
至于那些侍卫,他们不认识,便也不管,径直走进了程家院子。
程越程清起身迎接。
白修远等人对着灵位拜了三拜,两兄妹还礼。
程越道:“今日匆忙,未来得及谢过诸位。多谢各位将军送,我弟弟回来。”
程清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早就套好了词,但叫自己弟弟,哥哥心中那道坎也难过吧。
漆雕烈等人正要说话,被白修远拦住,他客气地问:“恕我冒昧,元帅曾提过,他家中只有兄妹二人,程公子是?”
程越嘴边泛着一丝苦笑,道:“我是过继到程家的,也相当于养子,并不是亲生的。”
“原来如此。”白修远点点头,并未多问。
漆雕烈大咧咧地走出来,不耐烦地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程兄弟既然是程家的人,那肯定是都承认了的,他是元帅的兄弟,也就是我们的兄弟了。”
闻声,程清往他们身上扫了一眼。
只是去了趟皇宫的功夫,他们怎么好像闹矛盾了?
程越好脾气地道:“不碍事,白公子有此一问也正常咳咳咳……”
“哥哥!”程清惊了一跳,连忙扶住他,给他拍了拍背,着急道:“你别再撑着了,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二哥的兄弟们在,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就是他们在,我才不放心。程越心里面这样想着,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白修远看着程越,眼神光明磊落,道:“程大哥,你放心吧,我们是过来守灵的,不会呆在屋里,会去外面。”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程越只好点点头,任由程清把他扶进去。
看着他们兄妹二人的背影进去,漆雕烈又看了眼白修远,冷哼一声,窝火地走了出去。
虽然不爽白修远,但他还是遵从了白修远的话,出去守着。
其他将领们面面相觑,大多数人也跟着出去了,只有稳重些的陶良宇留下。
陶良宇叹道:“军师,看这样子,你给个交代是不行了。”
白修远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不是很明白你的用意。”陶良宇皱眉道:“你明明知道朝中文官,官官相护,为何查程家补贴的事,你要放手交给刑部,而且还不允许我们帮忙?”
“此事现在不可多商议,小心隔墙有耳。”白修远说完,回头看了眼灵柩,眼底藏着悲痛,抬脚走了出去。
程清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诡异的场面,除了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