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战场这么多年,留下两个大男人给你照顾,你有怨过他吗?”
程清眸子暗了暗,划过一丝伤痛,语气平稳地道:“怨过,怨她为什么不自私一点?当初为什么就那么拧?不会躲一下吗?非要去顶那个位置,害得爹爹哥哥没日没夜地替她担心。”
陶良宇道:“这也不能怪他,当年那个情形,他也是身不由己,而且他当时才十几岁,那么小,怎么能够想得到那么多呢?”
“现在都已经过去了。”程清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道:“他已经离开我们了。”
“是啊。”陶良宇也是幽幽长叹。
“不说他了。”程清走了两步,转回头看向他,道:“李立那个人渣,我一定不能让他活着。”
“你要怎么做?”陶良宇站了起来,打起十二分警惕,道:“清儿,你可不能乱来,要是咱们私自去杀的话,那可是犯法的。”
程清看向他,问道:“你怕了?”
“怕?我上过战场,杀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我会怕?”陶良宇傲气地说完,又操起老父亲的语重心长,道:“但咱现在这是在安平,不是战场上想杀就杀的时候。”
程清眉一挑,道:“那我还告诉你了,我就是想杀他就能杀他。”
“不是,你怎么这么犟……等会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陶良宇说到后面突然反应过来,
“这我不能告诉你。”程清神神秘秘地说完,背着手,转身走了。
“哎,清儿,我可是你大哥!”陶良宇追上去道。
程清边欣赏风景边道:“就是因为你是我大哥,所以我才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陶良宇不甘心地问。
程清停下来,敛去笑容,看着他,语重心长地道:“陶大哥,刑部尚书帮过我家。”
“我知道,可他不是奉命行事吗?”陶良宇道。
“他虽然是奉命行事,但也是尽心尽力了的。”程清道:“由我来杀他的儿子,听上去怎么都有些忘恩负义。你是我哥哥的好兄弟,又是我的好大哥,同我家那是关系匪浅。由你来杀他的儿子,自然也不合适。”
“那我只听听计划,不动手总可以了吧?”陶良宇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不行,有些办法说出来就不灵了。”程清坚决地道。
“果然不愧和元帅是兄妹,性子都是一模一样的。”陶良宇嘟囔了一句,然后道:“那好吧,我不逼你了,我拭目以待。”
“唉,李大人也是个好人啊,希望他可以老来得子吧。”程清道。
“老来得子?恐怕很难吧?”陶良宇学着她,摸着下巴道。
程清睨了他一眼,道:“我希望,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陶良宇笑了起来,道:“你这么同情李大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