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从服饰上来看,几乎有点相近于盔甲了。
但比盔甲要简单许多。
与普通骑装不一样的更用心骑装?
这皇帝哄起人来,倒还真的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要是换个女子的话,恐怕早就被他俘虏芳心了吧?
可惜在她这里,只觉得瘆得慌,完全没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秋雁,收起来。”
程清转开视线,多看一眼仿佛都觉得很头痛。
“哦哦,好。”
秋雁见她不高兴,顿时对这骑装也没有什么兴趣了,手脚麻利地把它收到了程清看不见的地方。
程清手指点在桌上,在捋了下计划,觉得彻底没有什么疏漏之后,才勉强放心。
院子外面,秋兰匆匆走了进来。
程清见她回来了,对秋雁道:“倒杯茶给她。”
“是。”秋雁应了声,去拿茶杯。
秋兰走进房间,对程清拱手道:“小姐,信已送到。”
程清点点头,道:“那就好。”
秋雁端了茶来,递给秋兰,笑道:“辛苦了,这是小姐给的。”
“多谢小姐。”秋兰接过茶,一饮而尽。
程清待她们似姐妹,这一点她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秋兰,你回来的路上,可有看见什么人?”
“这倒没有。小姐是要找谁吗?”秋兰问道。
程清不答,继续问:“这两日太师府的探子还多吗?”
“除了有几个没杀掉,逃了的之外,倒是没有什么探子了。”秋兰答道。
“这就好。”
这两点足以说明,现在监视她的人少了很多。
只要监视的人少了,有些事情就好办地多了。
程清不再问什么,叫秋雁帮她拿来了画卷,专心画起画来。
消磨了一天的时光,到了夜里,程清院子里翻进来一个人。
秋兰警觉,立刻拔剑杀了过去。
来人武功明显比她高出许多,只是指尖一弹,秋兰的剑就被弹开了。
秋兰还想再刺,来人开口了。
“秋兰,是我。”
“少……爷,您回来了?”秋兰眼神颇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借着月色这才看清楚他的面目。
程越点头,道:“清儿呢?”
“小姐在屋里。”秋兰这一瞬间总算知道为什么白天程清问她的这些问题了。
只有这里监视的人少了,他们两人才可以放心的见一面。
但是,这俩兄妹这种方式见面,怎么让人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