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寂静如鸡的众人。
“清儿,你刚刚的反应,和元帅好像……”漆雕烈下意识地道。
“我……”
陶良庭忽然想到一件事,跑过去把程清拉起来,让她背对向众人,撩起了她的头发。
“干什么”程清的话,在他撩起她的头发时,戛然而止。
漆雕烈杨子晋刷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目瞪口呆地看着程清。
陶良宇叹了口气。
白修远心道惨了。
程越从陶良庭手中抢回程清的头发,怒道“你们干什么”
漆雕烈眼眶盈出热泪,朝着程清跪了下去。
身高八尺壮如牛的大高个,这一跪,所有人都惊了。
程清垂在袖中的右手,紧握成拳,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从白修远认出她开始,她的心里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她一直存着侥幸心理,便死不承认。
漆雕烈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道“自从我在大街上看到过元帅的背影以后,心里总觉得元帅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你,无时无刻给我的感觉都像元帅。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元帅”
此话一出,连程太师也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程清。
而程越,则是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白修远的心情更复杂,他希望程清能够私下里坦然地面对他们,但更心疼背负了这一切的她。
“请你告诉我们”
陶良宇陶良庭杨子晋也一同跪了下来。
墨白被这场面吓到了,下意识地抓住了程清没有受伤的右手,仿佛只有在她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我说我是,你们会感到被羞辱了吗”
朝廷拜了女人为帅,他们这群大男人,从头到尾都在听一个女人的号令。
这是何等的笑话
“元帅”陶良宇哽咽地道“我们对您的感情,那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生死兄弟情,在我们的心中,您就算是我们之中年纪最小的,那也是我们的兄长。只要知道您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我们怎么会感觉到羞辱二字”
漆雕烈泪眼望着她的背影,接着道“元帅,我老烈是个粗人,不像陶良宇那么会说话,我只想说,今天我跪在这里,就证明了我的态度”
“男儿膝下有黄金,代表的更是尊严, knc我们跪你,并没有感觉到自己任何尊严受损,相反,我们跪得心安理得,因为我们跪的是整个赵国的英雄”杨子晋激动地道。
“你们,你们真的是。”程清扬起了头,可是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轻笑了声,道“好了,都起来吧,被你们逼到这个程度,不想承认也不行了。”
程清转过身,看向他们。
一个个五大三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