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叫了一声“四皇兄”。
赵无渊面色一冷,对他行了个礼,便拂手而去。
赵无垠面色更加沉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程清道“这都是你母后害的,与你无关。无渊心中也清楚,只是他情感上面放不下。”
“我知道。”赵无垠落寞的道。
程越拿了三炷香过来给他。
赵无垠看向他们,问道“太师真的”
说实话,这件事到了现在他都不是很相信,看着那灵位,棺材,总觉得不太真实。
程清叹了口气,道“是人都要接受生离死别,这点只分早晚,无法改变。”
赵无垠闻言,持香去给太师上香了。
“太子,你可知道现在皇上的情况如何了”程清问道。
赵无垠上完香,又拜了三拜,转身看向她,道“我现在还不知道父皇的情况,回到宫中以后,我就马上赶来太师府了。”
“看样子皇上现在应该没有事。”程清说着,看向了程越,眼神里带着询问。
程越知道她想怎么做,点了点头。
赵无垠看着他们的互动,心中隐隐升起了几分羡慕,这样的默契,这样的相互扶持,是他们皇家人不能办到的。
程清把一张纸条给了赵无垠。
赵无垠打开看过以后,惊讶的看向他们。
程清从他手里拿过纸条,看着他,认真的道“殿下,您先回去吧。”
“好。”
赵无垠也不问他们了,听程清的话,转身离开了。
“清儿,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冒险”程越问道。
程清掩嘴道“不这样做更冒险。”
“有理。”程越继续回去拿香了。
太师府悲沉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夜间。
万籁俱寂,连超度的僧人都去睡觉了。
灵堂之中,程清等人聚在了一起,十来号人差点让灵堂挤不下。
陶良庭心里有点发毛,问道“我们一定要来这个地方商量事情吗换个地方不好吗”
“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怕什么”程清喝道。
“师父说得对,怕什么看你这副德行。”漆雕烈立马起来附和程清。
乌洪扯住他,道“哎,今天听你们叫了一天的师父,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叫起师父来了就出去了这么几天,好像我们错过了很多似的。”
“确实错过了很多。”陶良宇认同地点了点头。
“错过了什么,你到是说啊。”乌洪道。
没有参与他们的剩下几个将军, u也是一样的好奇。
知道的漆雕烈陶良宇几个人看向了程清,这件事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