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走开走开!别吓着它。”
卫侍们一愣,只见飞鹰飞下来后,只是在半空中扑腾着翅膀。
毕云文将手缓缓伸了出去,为了不让卫侍们怀疑,她便说道:“让你们好好瞧瞧本公主是怎么抓飞鹰的。”
当飞鹰收起翅膀站在毕云文手心时,卫侍们个个瞠目结舌,只愣愣地盯着她往屋内走去。
毕云文关上门后,只听得屋外的大概是卫侍长官阶的在咆哮:“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执勤去!”
“是。”
毕云文手一抵,飞鹰扑腾着翅膀落在了桌上。毕云文却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要知道,飞鹰爪子方才在她掌心的抓力,宛如是刀子一般。
飞鹰歪着头看着毕云文,就好像是叉着腰,歪着头说:“傻瓜。”
毕云文被自己的联想气到了,可回过神来,桌上还是只有这么一只飞鹰,“你叫鹰子吗?你认识我吗?”
飞鹰缓缓将一只翅膀抬起,吓得毕云文用双手挡住了脸。没一会儿,毕云文就发现飞鹰一只翅膀下的小纸条。
想来是上官凝华发现那个毕云文不是她了,她心中突然有一丝小喜悦。
而杞国王宫内,上官凝华进宫把自己心中的疑虑解释给安以鹤听,却没想到安以鹤听了之后,朗声大笑。
“看来这毕洲戬是想通过你来挑动是非,可真是难怪了,他这么看重你了。”安以鹤端着杯子说着。
“主君便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正为此事发愁呢!”
“也罢,孤此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不知你要不要听。”
“先说好消息。”凝华一本正经地说。
安以鹤一愣,哈哈,“花启,你来。”
“你当时不是说你父亲的案子与那个叫来福的家丁肯定有关吗!我们主君替你撒好了网,就等鱼落网了。”
“真的吗?那可是有他的踪迹了?那若是提取证人重审案子会有什么不妥?”凝华目光切切地看着安以鹤。
但是安以鹤没有看他,而是说:“还有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这刚刚这个也不算是什么好消息啊。”凝华瘪瘪嘴,事情发展还没有结果,这如何是好消息。
“那这个坏消息,你听还是不听?”花启双手环胸,满脸不屑。
凝华停顿了一下,“怎么花启你这个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
“在你面前是改不了。”
“你....”
“你上次不是说有人进出你屋内吗!我们查出来了。”
“?那这不是好消息吗?”
“你听我说完!”
“好好,你请,你请。”
“荀子若,他为了找的是当年与他们荀家瓜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