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能花费这些钱去请混混来强暴你?呵呵…有这些钱我自己不用干嘛?钱它不香吗?”
“你也别太看的起自己了,你还不配让我出手!”顾顾言冷笑着,淡定从柳风兰手里拿过录音笔,柳风兰不想给,可是顾顾言却很用力,一下就把柳风兰的手掰得痛了才放手。
“这就乖了嘛!放手才不会吃亏…多简单得道理!”
“…”刘凤兰咬着唇辨,她想放手吗?
她不想,只是顾言这个暴力女,她根本就抗不过她。
“可能你太蠢,脑回路太多不适合你这种单细胞的人!”顾顾言才不会管刘凤兰的心里活动,一遍补刀一边拿过录音笔,删掉刚刚的那些话,随后在柳风兰的目光下,把录音笔丢到地上,接着就是一脚。
啪嗤一声,录音笔直接就被碾成了小熊饼干,顾顾言这才淡淡的说道:“这种小手段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哼!老娘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柳风兰看着报废的录音笔,下意识的吞了吞唾液。
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一个钢铁外壳录音笔踩扁啊!而且还是扁成一片树叶这么薄…不科学吧!
顾言她是吃什么长大的?吃菠菜吗?
“呵呵…吓到了?胆子也不是很大嘛!”顾顾言冷笑着,看向柳风兰的眼神也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她顾顾言是谁,以前可是做过追债工作者的人。对于这些威逼利诱的手段,她不敢说学全,可八成还是有的。
要不是这一个身体同样是个没钱的,她奶奶的真想拿一笔钱买凶弄死那朵白莲花外加心机婊。
“你…”柳风兰大惊,满眼嫉恨的盯着顾顾言。
这个顾言说的什么话,她竟然还说自己在道上混?她是个学生吗?
“你什么你!不服气吗?”顾言冷笑着;“不服来干架啊!”
“…”刘凤兰听到这话不敢作声,顾言这个暴力女,谁干得过她?
她咬着唇辨,脸色十分难看,在她的认知了只有顾言才是她可以欺负的,可如今顾言也变了,她心里承受的压力几乎要把她压垮。
“柳风兰,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
“怎么?不敢再叶思思面前找茬,却来我这里讨公道?因为我穷,所有就成了你欺压的对象?”
“道理可不是这么讲的,如果你觉得自己干不过叶思思,可以找我支招啊!”顾顾言凑近柳风兰的耳朵,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毕竟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你说是不是?”
“你也是我的敌人啊!我凭什么相信你?”刘凤兰阴冷的看着顾言:“如果你不避开,我会变成这样吗?”
“所以我避开错了?”
“我就活该被你们算计,还不能策反?”顾顾言听到刘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