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只能成为他们的四师弟或者师妹。
“我并不是很想把我的一切强加给你们，我是一个失败者，是一个自私鬼，我很清楚我的本性，我很怯懦，我总是用最平和的心态去改变世界，最终我发现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没有护住我的好友，我没有改变我的帝国，我甚至连我母亲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
“在被华烨囚禁的那段时间里，我能想到的事物都是折磨我的东西，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敢拼命，或许这个世界就因我而改变了呢？很残酷，时间并不能倒流，我总想留住底线，可最后什么都没有挽留下来，那是我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光，华烨他甚至想身心都占有我，你们懂得那种绝望吗？没有实力，就意味着没有生存的凭证，你的一切都不属于你，宇宙的规矩就是这样，你不够强，活着都是一种罪过！”
秦曦对徒弟们很失望，对自己也很失望，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放任的后果，但是她做不到那样的严格，人都是有情感的动物，再怎么样，他们都是自己优秀的弟子。
“老师，现在您可以继续实现您未完成的事业，不是吗？”
“人们不会理解的，这时间最难改变的就是人心，谁都希望永生不死，谁都希望不被规则束缚，谁都希望自己无所不能，可最终只能在死亡前将这些幻想化成一声悲壮的感慨，而后永远的离开这世界。”
“这就是人。”
为什么天使人民共和国会失败？真的是神河文明打击吗？根本不是，而是大多数人都站在了华烨这一边，他们不理解，不知道，明明已经懂得了那么多的知识，可是却什么都不懂一般，在命运抉择到来时选择漠视，最终吞下自己酿成的苦果，再想选择的时候，那个为美好与平等奋斗的社会已经不在了。
三个徒弟都默不作声，不知道怎么去接这些话。
“终究不过是欲望的机器罢了。”
末了，秦曦轻声补上这一句，她又何尝甘心，红色的火焰埋藏在心底，可是志同道合的人到哪里找？
“老师，变强算不算一种欲望呢？”
欣萌问秦曦。
“算。”
“那么人人都有欲望，欲望是不是就成为了社会前进或者进步的驱力了呢？最终能够建成一个满足所有欲望的和谐社会。”
“假如我今天的欲望是娶秦曦为妻，明天的欲望是娶欣萌为妾，如果这些欲望都得不到满足，会演变成什么状况？”
欣萌怔住了，怎么到我这就是妾了……这不是重点，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不知道。”
“所以，只有人们都没有邪恶的欲望，才是构成你所说社会的基础，这就是为什么，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我必须做出改变，而不是依靠他们来达成这个共识。”
秦曦与凯莎最终都会走上一条路，企图通过一个极其强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