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那样的环境之下，有的只是无边的痛苦，还有凄惨的哀嚎。
“伊雪，这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还在试图劝说。
可就在这时，柳如是浑身震了一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师弟...”
柳如是口中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一团黑气围绕着他的身体，不断的盘旋。
牛头本体鼻尖微微一动，又看了我一眼，最后摇了摇头。
“让老牛趁空闲看个戏的功夫都没有，这恶身，还真的是好趣味。”
牛头本体呢喃一声，一转身就消失不见。
娃娃头放出了沈伊雪，本想要与牛头本体言说一二，可半天连鬼影也没有一个。
只能支支吾吾一声，收起白线，继续沉睡下去。
沈伊雪冷冷看着我，用手指着通道，要不是身体虚弱，恐怕早就亲自赶我。
好不容易见着了人，我又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事情而离她远走。
“动手。”
我朝妙玉仙子轻轻翻了一下手腕。
既然柔和的办法不管用，那就只能简单粗暴一点。
至于沈伊雪身上发生的事情，只能选择去寻求爷爷帮助了。
妙玉仙子有些犹豫，刚刚抬起手掌，就被一股大力抓住了。
“这个女人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
柳如是浑身弥漫着黑气，整个人也不似往常，反而显得鬼气十足。
“为什么？”
我皱了皱眉头。
“她要是离开，你还会帮助我找到我正阳山的道统吗？”
柳如是询问我。
妙玉仙子想要甩脱柳如是的手掌，可传来的大力，让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挣脱不得。
噗嗤。
我轻松一笑。
“恐怕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吧。”
这个源头应该就是徐德兴死后的那一团黑气，而对柳如是施加影响的，恐怕就是老板。
柳如是满是狰狞的面孔，越发的阴狠了。
黑气分散，一部分就顺着手臂，直到了妙玉仙子身上。
沈伊雪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指着通道。
“幕后老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之前无意撞破你的计划，我很抱歉。可你这么藏头露尾，这不是一个聪明人的做法。”
眼看着黑气对沈伊雪也动了心思，情急之下，我急忙开口。
严格来说，我只是猜测。
可没有想到这老板的一缕气息还真的就出现了。
无法言说的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