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记住这最后的样子,要记在心里。
“走吧,走吧,都走吧,”
话音都是颤抖的,可是不舍又如何,她留不下。
超然明白这话的意思,不过还是开口“你们该说的都说了?”
“说了,你带他走吧,好好待他,”
“然小姐,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奴家的母亲,您可以不当长辈,可是怎么可以这么平静的受了她的礼?”
“因为这世间还没有那个人的礼,是我受不起的。给我磕头,也是你母亲的造化。”
“然小姐,您……………”
……………
“淩儿……………”这一声是蒋母用了全身力气才喊出来的。
太过刮躁,超然嫌弃的擦了擦自己刚扔出去的茶杯盖,明明上面什么都没有。
可是蒋沐淩确躺在地上,脖颈慢慢流出鲜血,染红了地板,逼疯了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