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边喊着,边蓄势向前冲。但有个身影速度比傅择宣更快,一举就抵达了邵安身边,扯着邵安的手把他拉到路边。车子一个急刹,车主停车后,本想开门下来,但看着路上类似三人对峙的场景,又启动慢速离开了。
“你在干什么,小安!”原来是邵眠,即使是争吵过后,他也和往常一样跟在了弟弟身边确认并守护弟弟的安全。
看到这个场面,傅择宣忽然想起,初见邵安那个晚上,也是争吵过后,邵眠坐在车内半露出面容的笔直身影。他似乎总是默默地帮助家人,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的苦难和责备,从不表示。因而傅择宣站在原地,非常自觉地充当两兄弟戏码的观众。
只见邵眠放开弟弟的手,双手搭上肩,冲着他怒吼:“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邵安明显不在状态中,还问:“发生什么了?大哥你别急。”
“刚才你前面有辆车差点撞上来,为什么不看路!”
听到质问,邵安嗫嚅:“对、对不起。”
“万一,万一又……”痛苦地低语,面色有些狰狞,邵眠收紧了搭在邵安肩上的双手,这让邵安有些吃痛,他抬手握住哥哥的手从肩上扒下,又紧紧握住,关切询问“‘万一’什么”。
邵眠没说什么,轻轻挣开手,关心般对弟弟嘱咐:“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一定要看路,不要总在路上想事情,我不可能每次都及时在你身边帮助你。”然后失落地离开。
邵安刹那间似乎领会了什么,拉住哥哥的手不让他有机会溜走,质问:“你想干什么?”
身形一僵,疑问道:“什么干什么?”
“你难道不是准备就此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吗?说这种‘不能及时在’的话语。”邵安甩开手,故意扬声喊:“好啊,你要走就走吧,反正二哥经营公司也好好的,我大学也读得很开心,生活都很快乐美满,你不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语攻击对邵眠无效,虽动作明显缓慢不少,但他还是准备离开。
邵安紧盯着哥哥的背影:“你以为我在路上能想些什么?这些年来,我和二哥心里还能装些什么?还不全都是你,是你这个丝毫不顾及家人感受,一意孤行的大!白!痴!”
可能平时说得不够多,也不敢说多了,趁着时机良好,邵安这会儿将心中的想法一箩筐倒了出来。
“把公司强塞给二哥,你问过二哥想要什么了吗?不顾我们的挽留,你想过我们会怎么看你吗?是独|裁专断,还是冷心冷情、不念亲情?什么也不告诉我,让我误会,听我指责,也什么反应都没有。你到底有没有当我们是家人啊!我们是平等而又相互关心的,不是吗?为什么不愿意倾诉?不愿意当我是家人,又为什么要这样关心我!”
僵硬转身看着眼前情绪不稳定的弟弟,邵眠心情很复杂:“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