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力的话语安抚下来,默默流下泪水,对邵眠哭诉:“我们是家人,不管多少年,不管谁做错什么,都是不得不原谅的。更何况,错的是我们。”
“要是当初能多问几句,无论如何都逼你说出所以然就好了,就不用白白误会这么多年了。”
见两人终于释然,傅择宣逼近,正对着邵眠开口,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
“没有谁曾责怪你,你从不曾被怨憎。”
暴雨洗去了尘世中所有声音,用力想听清雨中没有传来的话语。邵眠睁大眼,嘴唇微微发抖,不敢相信地看着傅择宣最后刻意放大嘴型又缓慢吐出的两个字眼。
“邵,休。”
“哗啦”的声音响起,梦境破碎。
中午,阳光正好,几道光线斜照窗上,在地面投射窗户的阴影。
用脚尖无聊地描摹阴影的部分,邵安坐在诊室内,有些丧气地嘟囔:“都两天多了,怎么还没好啊,有这么难的吗?”但是想了想自己大哥那纠结的个性,他又自言自语地肯定道:“嗯,肯定要这么久。”
“什么要这么久呀,小朋友~”
眼前蓦然出现许涵放大的俊脸,邵安惊吓地挪挪臀部退逼到墙边,一声惊叫的“啊”压抑在喉咙中:“你、你们成功了?”
“不成功就不会醒。”傅择宣活动着全身的关节,瞥着许涵:“走了。”
“等等,让我先嘱托一下让人操心的小朋友嘛。”摆摆手,许涵直起身,笑眯眯的:“小朋友可以把你哥哥带回去啦,迟一点也没关系,但要在他醒来之前离开这里。记得不要和他说任何关于唤醒师的事情哦。”说着,还带点威胁的意思。
“好、好的,那报酬是现在支付吗?”
“等沉睡者醒来再说吧,价格他应该很清楚。”
许涵随着傅择宣走出诊室,他不由得抱怨:“真是的,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你怎么就把事情偷偷解决了!”
“有意见?”
“不敢不敢~”许涵挥挥手,与傅择宣告别:“那就等下次联络啦!”
仿佛从一场轻松的美梦中苏醒,邵眠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像是什么期待落空了,他心中有难以言喻的失望。活动指尖,他撑起身子下床,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身形晃了晃,差些没站稳。挪到窗前,拉开薄帘,推开闭了好些天窗户。
傍晚,看来今天是个极好的晴天,晚霞的艳色已经初现端倪。空气中的暖意拂上微僵的脸,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远远地似乎传来小孩笑闹的声音,清脆似海鸥的远鸣。
合上窗,换上往常的装束,又是如常的一日。
出门前,通讯器“嘀”轻响起来,鬼使神差地,邵眠立刻点开讯息,眼神骤缩,狂喜在他心底掀起,兴奋地迈大步向房外走去,拉开门却和一个端着托盘的身影险些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