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主动联系他。即便觉得可能无法获悉什么重要的事情,薛迟景还是前往应约了。
从约定的咖啡厅出来,薛迟景想到之前许涵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光临,心念一动,打了个车前去北部商业中心。
进到酒吧,他见许涵独自坐在吧台,四下里客人稀疏。于是径直去打了个招呼:“嘿老板,今天也是giet吗?”
抬眸望了一眼薛迟景,许涵别有意味地摇摇头,给薛迟景调了一杯whiskysour,坐下同他闲聊:“我这边没什么发现,你呢?”
“时间还短,虽然没什么发现,但到下次联络之前,什么都说不定吧。”
“你呢?”
“也没有发现。”
轻轻挑起嘴角,许涵给自己倒了杯酒,低眉,敛住眼中的怀疑。
就着酒意,薛迟景与许涵聊得甚欢,平素尽是懒倦的眼里透出不少惬意。
夜,晴。
收到喻恒筠的联络消息,几人再聚首在“叙”咖啡厅。
直到约定的时间正点已过,傅择宣才姗姗来迟。以锐利的眼神盯着迟到者以端正的姿势坐下,薛迟景缓缓开口,语意似乎有些不善:“怎么?傅先生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离这儿也不是最远的,怎么就迟到了呢”
“抱歉。”也不知有没有歉意,傅择宣直直对质询的人回答道,眼睛盯着桌面不再说话。
“那我们就交换一下彼此的发现吧。”喻恒筠开了个头,示意薛迟景先来。
“那就我先来,大家也都发现了,这个梦境是‘永夜’的。因为我们移居的这个星球也只有唯一一个卫星,因此也称其为‘月’,规律和月升月落相同。”
先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薛迟景说起了重点。
因为旧历十五、十六即为满月,月晚六点出,早六点落。梦境里今日晨光熹微时月已然落下,时间立即调换成为傍晚余晖残照之时,即晚六点,月出。
“也就是说,相当于一天只有12小时,按时间的换算来看,今天要算是‘第二夜’了。”
“而根据我们所处的地理位置,结合晚六点天黑得差不多来看,时间大概是10~11月,或1~2月。”
“根据昨夜到今夜的变化,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现在说下个人调查的情况,我找了些熟人询问有关二十多年前拐卖的相关信息,没有收获。”薛迟景收起示意的画纸揉作一团,拿在手上抛来抛去,看向对面两人:“你们呢?“
“关于时间变化这点我也意识到了,不过没你这么详细。”许涵挑挑眉:“在酒吧中问了些常客,也找些旧识打听过,没有有用的讯息。”
“那您呢,傅先生?”像是知道傅择宣已经掌握什么重要消息一般,薛迟景的语气意味深长,盯人的灼灼眼神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