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占据最好视角的位置。
她悄悄附到哥哥耳边说了句话,喻恒筠点点头,忽然转头询问傅择宣:“傅择宣,你能带书诺去下卫生间吗?我坐得比较靠里边,不太方便。”
理由合情合理,傅择宣没有表示拒绝,明白地点点头。
当喻书诺洗好手,从卫生间踏出来时,傅择宣正坐在横靠在落地窗边的长椅上,倚在窗边斜过头看着外边夜色,光线透过窗吻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神色更加不明。
“傅哥哥,你在看什么呀!”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窗边的人,喻书诺走近他,好奇地问。
收回目光,傅择宣回答:“没看什么。”言毕,他又像刚才盯着夜幕那样,视线灼灼地盯着喻书诺。
“哥哥你怎么这样盯着我呀?”
“没什么。”别开眼,傅择宣突然轻声说:“只是在想,喻书诺八岁时,应当不是这个样子。”
身子僵住,还是维持着脸上纯真的笑容,喻书诺不解地问:“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呀?”
没有耐心与她再周旋,傅择宣直截了当:“意思是,你没必要在我面前装成八岁的模样。”
“意思是,你没必要还待在这里继续蹉跎。”
如同判决,傅择宣清冷的声音在喻书诺耳边响起,却无异于轰鸣声,隆隆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