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上这人,许涵就从来没有赢过,他瞬间放弃心机:“我说我说,情报总还是有人听才叫情报嘛~”
借口很完美。
“之前有次来找你时在楼下碰见他,觉得很是面熟。”许涵先是解释前因,“开始还没想起来怎么面熟。”
这桥段听起来有点耳熟,不过与傅择宣感到眼熟的对象正好相反。
“后来想起来是和小时候见过的一个大人长得很像。回去翻相册,你猜我发现什么?”
许涵试图吊起傅择宣的胃口,然而他还是不领情。
“没意思。”他耸耸肩,宣布答案:“他和前国立研究所所长长得特别像。”
“前国立研究所所长叫钟溯德,两人都姓钟,肯定不是巧合~”许涵随后说,“不过只是上次见过,随便在相册上找相片对比了下,没有找人查。”
傅择宣倒也不隐瞒:“长得是挺像的。”
“你见过钟溯德?”
“今天凌晨回来,在社区门外碰上。”
“是为了看他儿子吗?”
“可能只是投递包裹。”想到刚才楼下钟溯德和他母亲争论的内容,傅择宣不确定地回道。
许涵不关心这点,转而问傅择宣:“那他看起来状态怎么样?”
回忆与男人擦肩而过时短暂一瞥看到的模样。
戴着棒球帽也没能遮掩住男人中长发的凌乱,衣冠不整,鞋子似乎也显得老旧且脏,更多的他也没看清。
傅择宣回道:“只是匆匆一瞥,他状态不是很好。”
单单那绝非刻意为之的疲惫至极的微躬姿态,就能让人一眼看出他状态十分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