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涵此时突然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坏笑着问同伴:“你没有别的问题了吗?”
实在想不到还要问什么,同伴没说话,甚至准备离开休息室去准备晚饭。
“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工作。”见傅择宣疑惑,他正色宣布:“我离家出走了。”
“你十八岁那年就离家出走了。”
许涵摸摸鼻子,没搭傅择宣的腔:“这次他找来抓我的人直接堵到我家门口,我只能到你这儿来避难。”
这会儿应该是没弄明白许涵的意思,傅择宣再次重复:“避难?”
许涵随即灿烂一笑:“我行李都放在卧室了哦!”
听懂了后,他不悦道:“拿回去。”
“别啊!”许涵委屈,“我可什么都没做,实在不想被抓回去面对他那冷脸。”
他显然忘了眼前这人的冷脸程度更甚于父亲。想起来这点后,他不由自主微笑,抬手摸下巴掩饰尴尬。
傅择宣没有为难许涵,反而解释:“他没有强迫你继承家业。”
“我也说过了,只是单纯不想见到他。”他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不休。
但傅择宣猜出来许涵被找回家的原因,最近他的动向中最特殊的唯有这点:“你最近和喻恒筠走得很近。”
听傅择宣这样说,许涵也意识到这点,惊异道:“利益?”
“不一定。”
许涵倒是不在意:“这些我都管不着,反正你得让我躲几天。”
而房子主人,不知为何突然让了步:“别打扰我。”
许涵欣喜:“保证不会,长官!”
说着,他的肚子突然发出已然空空如也的讯息,于是他示意傅择宣:“该吃饭了。”
模样看上去怪可怜。
家里还要多一个人的口粮,想着,傅择宣终于叹口气,为难地挪步,去厨房准备晚饭。
大清早,被熟悉的铃声吵醒。
“宣宣,起床啦!”
这是和许涵成为舍友的第二天。
“不打扰?”
“是你让我叫醒你的。”
“没有。”
“你有。”
“……”再说下去也是无意义的废话,傅择宣沉默。
“你早餐吃什么?我给你带。”许涵问,“权当房租。”
接着廉价房客许涵想起什么似的,添道:“还有,买什么菜。”
果断地报完早餐和食材名,傅择宣毫不客气挂掉电话。
许涵面色如常,晃着通讯器,笑着对身旁的青年抱怨:“这人,早上起来心情就是不好,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传来的怨气。”
青年刚到酒吧门口没多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