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非常高——那么排斥点与他所处位置的直线距离是这样。”喻恒筠提笔画直线连接两处。
“这个排斥是一个直线的红色警戒线的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性是一个范围性排斥,我更倾向于一个圆形包围,你呢?”
“需要确认得这么详细?”
“我们需要接近研究所,为了避免在另寻道路的过程中再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将范围圈出更为保险。”
“那先以圆形试验一下。”
喻恒筠点头,然后解说:“我们把科研所中心作为圆心,这里是排斥点,那我们接下来还需在地图中描上两个排斥点,作出一个外切圆,看圆心是不是我们假定的圆心。”
“这样我们先暂定两次主动接触排斥反应,怎样?”
喻恒筠说着的时候,声音逐渐变粗哑,语音也有些含混不清。
“可以。”
方案得到傅择宣的支持,喻恒筠才收起纸贴身放好。
傅择宣说先不着急去确定范围。
“你的意思是?”
“你先休息一下,我开到观海苑去,先看钟缙维有没有在那里。”傅择宣接着问,“你舌头咬伤了?”
“没大碍。”喻恒筠像是没事,毫不在意。
“声音粗了,咬词也不清楚。”
喻恒筠有意在傅择宣面前逞强:“不用管。”
“出血没?”
“没有。”语音更加含糊。
“那就是出血了。”
傅择宣指挥喻恒筠张嘴,遭到拒绝,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说话,脸色平静。
两人谁也不让谁,就看哪个先败下阵来。
傅择宣先打破寂静,先是解开了安全带,他探出身到后座拿了医药箱放到扶手箱上,打开取出镊子夹两个棉球,消毒后放到右手上,然后继续瞅着伤员。
喻恒筠无奈:“不需要止血。”
“不是止血,是消毒。”
“唾液就足够了。”
“唾液里很多细菌。”
争辩不过,喻恒筠终于放弃抵抗,把脸向往傅择宣那边凑,轻轻用鼻音发了声“嗯”,示意他随便摆弄。
傅择宣满意地取上两个棉球,先放一个在左手食指抵住颏下,另一个被大拇指压在下巴,大拇指稍用力一掰,喻恒筠就听话地张开嘴。
伤口就在舌尖和舌体交界的舌前1/3处,不深,但还渗着血。
“不是很严重。”
“就说不用管了。”
傅择宣不悦地回道:“力气很大?”
喻恒筠愣住,赶忙回:“没有。”
从箱子里捞出个瓶子,傅择宣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