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除外这点细小的心绪,没有其他任何感受,和每次入梦之前的必需工作一样,喻恒筠没产生任何奇怪的感觉或不适感。
完全不像是在进行同化,而是简单的以手心手背相隔,两人以额抵额,任何外界的干扰都无法介入,产生从这融洽的世界中脱离而出,独成一方小世界的距离感。
几乎要和世界景象格格不入。
但傅择宣扇动的睫毛扑灭了这场关于天长地久的美梦火种。
慌乱地闭紧双眼,直到凉意不再反复侵袭他的前额。
“成功了?”喻恒筠急切地问。
“嗯。”和泰然自若的傅择宣一对比,更显嘲讽地宣判男人此时的狼狈心情。
“我把人送回去。”
径直扛起研究员,在傅择宣远送的目光中不断前行。
傅择宣没从他大步流星的步伐中品出什么意味,远远地安静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是个车同时以飞行器形式存在的时代,空中和地面都具有候车的站点。喻恒筠把研究员放在地面站点的座椅上。接着他撤退并暗中观察,到研究员悠悠转醒,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无从知晓,依旧带着诡异的面部形象,机械似的,慢慢地挪向排斥圈,身影不断缩小,成为黑点,消失。
下一轮尝试此刻在他们眼前展现开。
自知这一点,傅择宣没等召唤,在研究员身影消失的同时已经走上前来,立在喻恒筠身边,强势地昭显他的存在。
“走。”喻恒筠故作镇静,结果倒是适得其反了。
快步追随,傅择宣跟上与他并肩同行:“嗯,一起。”
心脏又是重重一跳。
喻恒筠暗中握拳,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好歹勉强地抑制住狂乱跳动、失去节奏的心跳。
放松身体,他感到细微的变化,和指尖传来的轻微的麻痹感受。
这下是真的有些不妙了。
力图抑制一切异常,他错乱的呼吸被傅择宣注意到,从没如此清晰感受到喻恒筠的呼吸声,以前他总是悄无声息,叫你无法真切察觉到他的气息,但他的气势又反复提示眼前人不容忽视的存在。
好在这时已经接近排斥圈,让傅择宣准备好的询问说辞在喉间就烟消云散。
伸脚并肩跨入。
无排斥反应,成功。
傅择宣和喻恒筠默契地对视一眼,因紧张而凝住的面庞缓和下来,然后依旧不懈怠地深入排斥圈的中心。
目的地——国立研究所,进发。
国立研究所,z国生命科学领域研究最高科技代表,其囊括领域包括但不仅限于生命科学。拥有时下最先进研究人员、设备、方法。
两人一路跋涉后,所见保存最完整的建筑群就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