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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
再次听到自己用以含糊的话被对方说出,喻恒筠尴尬地摸摸指节,又抚鼻道:“既然是梦境主人再次产生沉溺的想法,而之前解梦关键之一的事件当事人,应该能派上用场吧。”
傅择宣没搭腔,敛着眉,视线似乎对着茶几上的插花。
正当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喻恒筠这个想法时,通讯器铃声响起,倒是一首十分熟悉的乐曲了。
喻恒筠耸肩,对傅择宣挥下通讯器,接起。
“喂?对,是我。”
“……”
安静的环境下也听不清通讯器对面的人说些什么,只有细微的特定字句和极小的声响传入双耳。
“好的,十分欢迎。”
挂掉通讯器,喻恒筠不无遗憾地感叹:“这才多久,我的理论就被驳倒了。”
“怎么?”
“刚才是钟溯德,想拜访我们两人,对我们说些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