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溯德站起身来,对两人深深鞠上一躬:“让二位费心了,之后我也不会总在等待,或是期望身边人的改变、包容,至少要改变自己,去迎合他们对我的信任。”
“那方原呢?”傅择宣突然问他。
“方原的谅解,在如今也不那么重要了,我同样问心有愧,不奢求什么原谅,只是不知道他如今可还安好了。”
“真想还能再见他一面,当面道个歉。”他释然笑道,“大概因为在梦中,所以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什么机会都能重来。”
“现实中也能重新来过。”
听到傅择宣的安慰,另外两人都惊讶地看向了他。
钟溯德闭目吸气,重重叹出:“是的,也只有他们才会给我重来的机会。”
终于明白这个道理,钟溯德得以脱出内心的桎梏,同时也脱离梦境施下的困局。
“真希望,他们还不至于对我失望透顶。”
留下的这样一句叹息,随梦境的解构而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