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要接吗?”
“委托内容?”
“之前应该有不少人和你说过了。”
喻恒筠话一出,傅择宣神色就不对劲了:“你指使的?”
一旁的薛迟景举起在膝上敲着的左手,晃食指对他说:“可别误会老大了,到此为止都是我的杰作,有没有感到生活热闹很多?”
“嗯。”傅择宣不悦,“热闹到无法睡觉。”
“不会吧。”薛迟景贼笑,“我特意让他们白天发的呀,怎么还会打扰傅先生睡觉呢?”
看着老神自在的喻恒筠,傅择宣不理薛迟景明知故问的话语,故意说:“没有上级指使,怎么会擅自作主行动?”
“那真是抱歉不如你的愿。”薛迟景摊手,笑得一口大白牙都亮出,道:“我还真就是这种特殊的、随意而行的下级呢。这点我的上级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的。”
说完,薛迟景对身旁的上级眨眨右眼。
“嗯。”喻恒筠抱臂,口都没开,声音像是从胸腔发出。
“不管这个,你们和陆申有什么关系?”
喻恒筠却浅笑:“直到你接下委托,都无法得到我们的解答。”
可这砝码对傅择宣又没有任何诱惑力:“对我来说,不接下委托,一点损失都不会有,也乐得轻松。”
对面一人笑而不语,一人耸肩后开始环视四周布置。
被两人这么笃定的自信惹得心烦,这时薛迟景提出要去洗手间,他胡乱点点头掏出通讯器,垂头开始看一直没有消掉的讯息。
看了几条又觉得烦闷不已,但思及抬头还要面对喻恒筠那故作的姿态,傅择宣手顿了下,又继续翻讯息。
好在杂乱的讯息中,他捕捉到了解救讯息的存在。
【怎么不回复我上条讯息,又在睡了?既然这样,我直接明天下午去你家找你商量,到时候别说我没通知过你啊。】
瞟了瞟时间,3月28日傍晚。
等薛迟景回到休息区,傅择宣抓起通讯器,对两人示意有电话,右转径直走去洗漱间。
结束和许涵的通话,傅择宣有了赶客的底气,回到休息区,状似抱歉地对两人说:“抱歉之后还有一名客人,或许之后有时间再商量?”
喻恒筠很通情达理,一点也不着急:“本来就是由你做决定的事情,我们不会进行任何干涉,如果决定下好了,请尽快联系我。”
薛迟景也煞有其事地点头。
之后两人毫不留恋地离开,仿佛真是走个过场,不强求任何结果。
还以为终于能够松口气了,结果随许涵叩响大门的声音,带来的同样不是轻松的商议。
“敲门?”
“这次是正经的委托,不是以介绍人身份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