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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这么久是有原因的。和伶茶馆坐落在以金融中心为重心的西边繁近岛上,和傅择宣所住的观海苑隔海东西相望。
繁近岛,是除去先前已述的诸岛之外东区最后一个岛,也是面积最大的一个岛。
从西北到东南,隔离岛、繁近岛、上野岛、星源岛、无名岛、下野岛,点缀在首都东区包围的海湾之中,大小各异,各自的形状和颜色不同。
陆地与散在的岛在长桥的串联下,如同不规则的花见团子,给崎岖的海岸线添上了更具识别性的标志物。
傅择宣从不乐意记这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只是凭着通讯器内置导航的指引,加上之前去茶馆的记忆,优哉游哉地朝那边走去。
他直视前方,一贯的风景早就看腻,再看只是在人的影响下产生微幅的变动。随着步伐的前进、视野的晃动、耳边的喧嚣声逼近又远去,傅择宣想起昨天许涵走后又匆忙打来的通讯——
“说到薛迟景的事情,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
“我在北岛的家那边,曾在岛上见到过他。”
“他住在北岛?”
“不是。”
许涵说他之前找人调查过,虽然没得到结果,但他能肯定薛迟景绝对不住在上野北岛。
“他不知道提了什么,一大袋,感觉稀奇古怪的。”
傅择宣表示疑惑,不明白许涵想冲他表达的深意。
“看到他好几次了,每次都带了些大大小小的袋子,你说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八卦?”
许涵又和他七七八八地说了些揣测,东扯西扯,直到傅择宣不耐烦地挂断通讯才安静下来。
听上去不是什么值得为之耗费心神思考的行为,但傅择宣莫名想到了那天发现薛迟景落下的那根毛的过程。
逃似地离开休息室,傅择宣连忙接通许涵的通讯,让他过来说事。庆幸还好得到了肯定答复,他走到盥洗室的洗手池边,想冲洗脸醒醒神。
结果在他低头,水已经触到右脸颊时,偏头的他眼尖地发现,左手边的黑色桌板上,乖巧地躺着一簇颜色反差格外大的白色毛发。
这也是傅择宣能断言这并非头发的原因所在,颜色、长度、柔软的手感,轻易地让他联想到动物毛发。
而这还不是他最在意的点。
揉揉眼,傅择宣甩开这些思绪,关注点放在总要擦肩而过的景色的观察,舍弃任何揣测,单纯、宛若空白地面对这阳光笼罩下的一切。
今天阳光艳照,温度不低,他穿着长衣长裤步行几十分钟,不显露一分毫的疲意,仪态也没有改变。
傅择宣就这样一直走到和伶茶馆,进门后正见到一名淑女随着侍者朝楼梯走去,还是个有点头之交的相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