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喻恒筠提出来要先问个问题,“你在解释梦境时间的时候说过,梦境很大程度以现实为蓝本没错吧?”
得到了傅择宣肯定的回答后,他抛出自己关于这一点最大的疑惑:“我根据对梦境的记忆,派人在与梦境同样的位置寻找某样东西,却没能找到,这正常吗?”
“很重要的东西?”
“是的,在不止一个方面能派上用场。”
“我指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让喻恒筠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噎在了喉中。
傅择宣补充道:“找不到就只能继续找,追究梦境与现实的联系没有意义,本来就是虚幻的场景和事物。”
彻底的拒绝,喻恒筠也反驳不了,他并非eltt,了解这么多梦境相关的事情,倒像是为满足无休止的好奇心而在不断探寻。
他沉默后,冷静思考了会儿,就准备放弃这个话题,转到要和傅择宣解释的事情上面去。
但傅择宣又出乎意料地改变主意,就先前那个话题继续下去:“你觉得有什么可能性?”
“按潜意识角度来说,梦境中出现而现实没有的事,翻译过来就是沉睡者以为潜意识之中认为理所当然会有的事情。”
“对。”
“但也是这点我最想不通,实际上在梦境之中,沉睡者本人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
说时,喻恒筠却发现傅择宣微微摇头,他不解地询问傅择宣为什么要摇头。
也不吊胃口,傅择宣直言:“潜意识里存在的想法、现实,在梦中不见得能具有这一认知。”
“这话的意思是指,我还需要确认一下现实中沉睡者对这件事的认知程度?”
傅择宣认可地点点头,这个话题才算暂时揭过。
“很抱歉。”喻恒筠礼貌地一笑,准备开启下一个话题,先朝傅择宣就上次的事情道歉:“上次明明是请求你接受委托,却摆出那样不恰当的态度。”
没料到他一上来就摆这种腔调,傅择宣不由得回想起那次明明是在自己家,却像是客人一样,处处受掣肘,被迫在两人的夹击之下心烦意乱,又不得不表现出中立态度,不直接说拒绝,而对两人委婉地说要考虑。
因此他决定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喻恒筠:“你指……?”
料想会受到刁难,喻恒筠很有耐心地解释:“我和阿景以半逼迫的方法,强迫你考虑接受为委托,定然让你心里感到非常不适。
而傅择宣不可置否,像是没事人一样转头向一侧,仿佛这事对他毫无影响,让人感觉这反倒是欲盖弥彰的行为。
确认先前的态度确实对傅择宣造成了不愉快的记忆,喻恒筠再三强调自己的歉意,才提起那天自己不愿意对傅择宣解释的问题。
“事情有关你问过的‘陆申和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