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躺在最靠内的那张病床说:“因为他咯。”
正是傅择宣,安汴不等对面的攸子哥说什么,就把所有的想法倒给他。
“我昨天已经和筠哥说过了,他同意了。”
“同意了?”温子攸又抱臂,盯着安汴,扬眉问道。
“没有。”经不起第二次询问,安汴蔫了下去:“所以我才从所长那里领了命跑来看他。”
“亏你们所长还肯放人。”
“我事情做完了,他不放也得放。”
听到这里,温子攸一改之前随意的态度,绷起身子,微微前俯问:“完成了?”
得到安汴摇摇头的反应,他垂下眼,调换了下身体重心。
一时间室内安静了下来。
没让这沉默持续下去,温子攸问:“那怎么算做完了?”
“你倒是比我还急呀,攸子哥。”
安汴笑着调侃,但转瞬间他就为自己的心直口快感到懊恼,他是知道温子攸这么着急的原因的,而对这点他不该调侃,至少不该在温子攸面前这样说。
“我……”
温子攸伸手拍了拍安汴的脑袋,接过话头,不让安汴说出之后的话语:“相信你们会有成果的,不急你一下,你怎么会努力研究呢?”
“借口。”
见温子攸只是摆出无所谓的姿态,安汴忍不住说:“其实现在已经有突破口了。”
“突破口?”
“对,如果能研究清楚傅择宣能够对任何人都能共梦的机制,我们就能找到突破的关键点了。”
“这就是你来的原因?”
看温子攸一挑眉就知道事情没得商量,但安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事情当然没得商量,温子攸坦言:“没办法,都是照命令办事。”
随着温子攸摆出送客的手势,安汴点点头,转身走到紧闭的门前,这时又停住脚步。
僵住一会儿,他耷拉着脸回身,朝立在房间中央一直注视他的温子攸问:“真的不行吗?”
“不可以。”
“那好吧。”
安汴慢吞吞地转身,又慢吞吞地触上感应器,等门轰然开启。
与此同时,喻恒筠三人还在一片黑暗中继续摸索。
长期身处黑暗后,本会因瞳孔调节适应而产生微弱的可视性,但在这片黑暗中,三人过了很久,都没能适应这黑暗的视野。
薛迟景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
很奇怪,另外两个人也没发出任何声响。他松开抓着前面的人的手。
“怎么了?”是喻恒筠的声音。
而薛迟景抓着的许涵却没有声息。
突然他感觉到一只手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