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单音独行,在舞曲中回旋徜徉,沉郁得像是在孤夜之中不见任何微光的压抑绝望,却也祈求在这遍彻的寒瑟中寻找一份慰藉,所以怨诉。
简单到极致的谱写,跨越音阶的情绪,一曲完毕,傅择宣都久久不能从曲中意境脱出。
吴友兴更是双眼紧闭,眉头皱着,半天没说一句话。傅择宣知道这是他还沉浸在乐曲里的表现,只是等着他回味余韵,并给出答案。
“行,你就留这儿吧。”吴友兴从情绪中出来,别的什么都没说,只表示自己同意傅择宣的留下。
点点头,傅择宣把琴还给吴友兴,得到了他的疑问:“你就什么都不问了?”
“问什么?”傅择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吴友兴摇摇头:“你学琴多久?”
“十九年,中间有些年没怎么练。”
吴友兴像是完成例行询问的任务,不在意答案的内容:“有什么要求?”
“没有履历,没有琴,没有住房。”傅择宣老实回答。
“行,给你安排。”吴友兴点头。
“你呢?”
吴友兴显然愣住了,反问道:“什么我?”
“你的问题和要求。”
傅择宣眨了下眼,见吴友兴也跟着眨了下眼,没绷住之前一直冷着的脸,表情终于缓和下来。
吴友兴见状笑了,两手在傅择宣双颊边提起颧肌,给他挤出来个不自然的笑容:“这才对嘛!小年轻怎么能没点儿活力。”
傅择宣打掉他的手,硬要问出来:“答案。”
吴友兴收敛笑容,想了想说:“就每天给我拉首曲子呗。”
“……”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傅择宣又加了个条件:“房租从工资扣。”
吴友兴摆了下手:“不用,一首曲子的出场费还不够交房租?我还嫌给少了呢。”
难为吴友兴这么看重他,傅择宣也不好再说什么:“多谢。”
“别忘了你的承诺就行。”显然对每天听傅择宣一曲这事儿很有执念,吴友兴又提醒了他一次。
“好。”
“先安顿下来,其他的都再说。”吴友兴帮傅择宣将琴放好,走出来示意道:“走吧,带你去看房子。”
关于来历、资历吴友兴什么都没问他,傅择宣抿嘴,跟上吴友兴走回琴行,和小吴道了个谢,抱着婴儿同吴友兴一道去看租房。
目的地就在琴行这栋楼的顶层,就是傅择宣在16岁被吴友兴捡到琴行后自己选的房间,在这儿他度过了两年的时光,直到成年后住到观海苑。
吴友兴打开房门,让他进去看看,他依言进去逛了一圈,里面的家具都蒙着遮尘布,但家具大小和布局完全是熟悉的样子,只有几处小物件的摆放位置有所不同。傅择宣觉得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