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发生什么才这么问的。”游京声音透出浓浓的疑惑,“傅哥你到底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信息?”
“等会儿。”将通讯器移到左手,傅择宣对正坐在椅子上望着他的小女孩做了个拉琴的手势,走到露台继续和游京说:“游京。”
“还在呢。”
“你是怎么接近他的。”
“我和他说让他在几天后的考试里给我递答案。”
“几天后没有考试。”
“对,他也这么说,结果你猜他还说什么了?”游京一点悬疑都不留,迫不及待地公布答案:“‘要不下次考试我再给你递答案吧?’我当时就愣了。”
“他说话时是什么表情?”
“算是平静,反正没有惊讶。”
没有惊讶是已经习惯了,还是有人提前告知了呢?
但明显这种答案是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的,如果只是虚与委蛇,碰上真正的刺头,在发现钟缙维骗人之后,会有很糟糕的后果;如果是真心回答,就更耐人寻味了。
通过之前和钟缙维的接触,傅择宣并不认为他会是愿意做出帮助别人作弊的人。
习惯被欺压,或是被陆申告知了傅择宣和游京的存在,两种情况都有可能。虽然区别很大,但在傅择宣的料想中,两种情况殊途同归,为找到这条归路,他所要去解决的只有一件事——和陆申谈谈人生。
“哦对了,我还听说了件有意思的事!”
“嗯。”
……
挂掉通讯器,傅择宣回到琴房,在门外听着小女孩熟练地拉协奏曲的琴声,直到结束才推门进去:“这遍感觉不错,再来一遍完整的。”
听完最后这遍,傅择宣给她下课,见她背着和体型好不相符的大提琴左转离开了,他才收拾琴房,走到前台去登记。
正交接着,那边游京消息就来了:人给你约好了,明天下午17:30,那条巷子。
让游京继续观察钟缙维的情况,傅择宣则在第二天下午17:25去了约好的地方——之前碰见游京拿他的名号堵陆申的地点。
陆申比他还要早到。傅择宣一出现,他笑着调侃了句:“我还以为今天又会看到游京的脸呢。”
傅择宣附和:“他有事,叫我代他来。”
陆申怔住,转而“噗嗤”笑了:“你还会回应别人的笑话啊。”
等陆申自己收住笑,傅择宣微扬下巴:“开始吧。”
陆申表情很认真地点头,摆好架势迎战。
最先攻击的是傅择宣,他直接用力一拳袭向陆申的脸,被阻挡后,感受到陆申的力量,他挑眉,转而采取严密防守的架势。陆申本就想趁着劲头一鼓作气击溃他的防守,但他所有招式都仿佛面对一堵严丝合缝的铁墙,没吃到一点儿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