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的吧?”
“是盆满钵满。”旁边一个声音弱弱提醒,“还有是研究成果,不是专利。”
“别多嘴!”不耐烦的声音喝止了他。
最先开口那人,也就是“老大”悠悠说道:“烫手的钱拿着也不舒服,不如我哥几个给你分担分担?”
“我爸他没有做。”钟缙维终于开口打断了旁边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群口,低声反驳道。
“什么?”老大没反应过来,“大点儿声。”
“我说,我爸他没有做。”钟缙维铿锵有力地说道。
老大不可置否:“你说没有就没有?你也别转移话题,选选吧,是资助一下哥几个,还是陪哥几个玩玩?”
“就是,正好我们最近也没什么活动的机会。”
“……我没钱。”钟缙维的声音又弱了下去。
“那就陪哥几个好好玩玩吧。”老大轻佻地说,“你们俩,去巷口守着。”
又是不一样的人声,陆申这才惊觉原来堵住钟缙维的人不止三个。
为了不被守巷口的两人发现,陆申慌忙溜到另一条巷子里,提心吊胆地等着,听到隔壁巷子里传来的动静,他心里揪得慌,几次想出去帮忙,但想到自己的能力,他又不由自主地收回迈出的脚。
这边平时就罕有人至,而现在是放学后许久,更不会有什么人来了,所以这群人才能这么肆无忌惮。
十几分钟后,五个人成群结队,吵闹着走出来。
“你刚才下我面子?”
“对、对不起,可是……”
“什么可是,没有可是!”
一会儿,钟缙维才慢吞吞走出来,上身披了件校服,黑色长裤上有几道浅色的灰尘痕迹。
陆申小心地在身后跟着他,直到他上楼回家。
之后陆申就一直关注着钟缙维的动向,才发现这种事情发生次数并不少。每一次他都因顾及着自己没有反抗的能力,害怕被牵连,只是遥遥看着、听着钟缙维被这些人欺负的场面和声音,从来没有出面帮助过。
钟缙维总是默默受欺负,却时刻不忘反驳别人对他父亲“小偷”、“窃贼”的评价,看到他百口莫辩却依旧单纯地坚持自己的信念,陆申就越是自责。他只会躲在一旁,明明目睹了一切,却无所作为。
陆申知道,既然他没有参与,就不要再关注这个人和他所经历的事了,可心里那份自责总是催促着他去关注钟缙维,一次、两次、三次……
在假装无意跟着钟缙维的过程中,穿越人群时,他也听到很多和那天在食堂里一样的话,其中不无站在钟缙维立场上说话的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拥抱他。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即便抱有不同意见,为了融入主流的观点也违心笑着说对。如果小团体里的其中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