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恒筠问:“对什么释怀?”
“……”陆申垂眸抿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内心扒开,把这些不光彩的肮脏东西尽数倒出来给别人看。
傅择宣却突然开口:“可以不说。”
可是梦境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所有犹豫都化为果敢。
见陆申似乎已经准备要说些什么了,傅择宣却突然使了个眼神,陆申又闭嘴,微微点头。
喻恒筠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只剩下陆申和傅择宣相对而坐。
薛迟景惊坐起来,和床边守着的士兵对了个正着,另外两人也不例外。
“这什么情况?少将你请的保镖来头还挺大。”许涵挑眉看向喻恒筠。
喻恒筠倒不言语,站起来抱臂靠着墙,沉默等着。
离他最近的一名士兵出了门,没多久又跟着那名穿雪白军装的男性身后进来了。
看清男子的相貌,喻恒筠却难得失态,瞳孔惊讶地放大:“温子攸,怎么是你?”
温子攸挥退所有士兵,才对上惊讶的喻恒筠,不懂他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怎么不能是我了?”
喻恒筠当然不能说自己对什么感到奇怪,但想到另一个人,他试探道:“怎么没跟着……”
温子攸刚才还神采奕奕的表情瞬间黯然,却不免奇怪:“你这话问的……难道跟着进去唤醒还能把记忆弄没了不成?”
喻恒筠装作恍然明白的样子:“可能刚醒来,头脑还不清醒。”
温子攸心情是可见的低落,但还是注意到一旁没醒来的傅择宣:“他呢?”
三人都不知道,他们还什么都没弄清楚,就像是强迫下线一样,被陆申踢出梦境醒来了。
薛迟景啧道:“这下糟了。”
喻恒筠和许涵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好当着温子攸的面讨论“就算傅择宣醒来之后,也什么信息都无法得知”这种话题。
但三人都觉得,事情的糟心程度远不止这一点。
这个梦境结束得太过草率了,他们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就强制离开。
而又是什么事情,要让那两人单独交谈?
尤其是喻恒筠,想到两人之间或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得把他们丢出来独处,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