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被隔离太久,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自己身怀宝藏,忘记自己生活在孤岛。”
“如果是你,会怎样拯救这个男孩?”
许涵不懂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这么个故事,但也认真回答:“这个宝藏曾使这个男孩受到了怎样的影响?”
“或许是家破人亡,或许是众叛亲离,总之他孑然一身从藏宝地逃离,又独自躲过了海盗的追杀。”
许涵很清楚喻恒筠这个故事是在隐喻某个身怀秘密的青年。这位青年从小生活在某地,在这个地方意外得到了某种国家极为看重的东西,这东西使他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或许颠覆了他的童年,此后他从某地逃离,却没交出这样东西,一直躲藏着国家的追查,直到前不久,和喻恒筠、薛迟景遇上。
但中间那句话,许涵确实没有懂,为什么说傅择宣忘记了自己拥有那样东西,忘记了自己孑然一身的事实?
他把这问题和喻恒筠提了,但喻恒筠只是平静看他一眼,淡淡开口:“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在陆申梦里那时一样。”
许涵不甘心:“我早就怀疑你们的目的不单纯了,直到最近才确定而已。”
喻恒筠低笑:“怎么确定的?”
许涵怀疑的起源根本就是那次陆申的梦境,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从那时起,他开始怀疑傅择宣突然活跃的行动,怀疑喻恒筠和薛迟景别有所图,但奈何傅择宣本人藏得深,喻和薛两人又完全没有表示,很乖顺跟着他们两人一起工作,完全找不到什么端倪。
他自然不知道喻恒筠和薛迟景各自私底下所做的一切工作。
但许涵想了想,自己也是握有其他把柄的人,便笑着问喻恒筠:“与其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不如我们来谈另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吧?”
喻恒筠首肯:“你说。”
“比如说,明明压根就没有什么监督,您又为什么要屈尊跟着我们两个小人物在别人的梦境里钻来钻去的呢?”许涵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喻恒筠毫不避讳:“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许涵不解:“但他……”
喻恒筠不给他说出口的机会:“我很清楚。”
他比许涵知道得要多出许多,故而也看得更清楚,这一切都是傅择宣伪造出来让他入网的诱饵,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喻恒筠将这句话低喃出声:“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阳光仍普照,星光尚未升起,这不免让喻恒筠心中升腾起寂寞的遗憾。
他心想,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在网还没铺设好的时候,猎物早已待在捕猎地点,耐心等猎人出现。
*
送走两人,许涵几次掏出通讯器,看向同一个号码,硬生生止住了拨出的冲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