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言里是许涵急切的声音:“忘和你说了少将,直接把宣宣丢二楼大厅的沙发上就行了,千万别放床上啊。”
“?”喻恒筠深感自己错过了极其重要的讯息,当即就接了许涵的通讯,不自觉带上了强令的语气:“说清楚点。”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宣宣从不睡床……”
许涵正回答着,喻恒筠却喊了停:“等会儿。”
被中途喊停,许涵也不恼:“您请。”
喻恒筠正要通话时,扭头就想起来傅择宣还躺在床上十分不适,心系着青年的状态,也就没顾上许涵的心情。
把床上的青年一把捞到自己的怀里抱起,喻恒筠竟莫名产生些许感叹,能和傅择宣这样接触的机会太难得了,让他不忍放手。
而此刻他抱着青年瘦削的身体,竟满心眼只有心疼的感受,不怀任何旖旎的心思。
听着这边喻恒筠突然轻笑,许涵不禁问道:“要不开个视频,让我好好看看你们在搞什么幺蛾子。”
喻恒筠只是稳稳把傅择宣安置在沙发上,找来薄被盖上,微倾身子,怜惜地以指尖抚过青年仍有些微皱的眉头,轻轻在眉心揉了两圈。手掌心翻转下滑,在青年柔滑的脸颊边停住。微凉的肌肤和喻恒筠炙热的手相抵,傅择宣微动,脸颊向热源偏去,眉头才松动下来。
见他不再皱眉,似已安心,喻恒筠欲抽手,傅择宣的眉又皱了起来。
无奈下,喻恒筠蹲下,将手搭在青年的脸颊边供他取暖,身子微蜷起的傅择宣,此刻正像急着寻找热源,刚出生的小兽,将弱点袒露在敌人面前,只为求得一处安隅——却也只是一时的庇护所。
喻恒筠也在这动作中寻得了片刻安心,被傅择宣依赖,好像已经坦诚相见,已经不存在任何隔阂,只余无言的信任流转。感受着这难得的温情,他眉梢间溢上柔和,轻浅的笑意浮于他的眼尾、嘴角。
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他凝视着手下的面庞,仿佛做了个重大决定般,把通讯器挂断,给许涵交代了几句就摁熄了屏幕,室内唯一的光源消失。
受着并不存在的月光的蛊惑,喻恒筠半跪在沙发旁的地上,慢慢俯身——如同他过往无数次接受的野战训练那样,这叫他拥有了纵然穿行在丛林间,也可隐匿身形的本领——静悄悄地,猎人凑近了他一直不忍心捕捉,所以放养的猎物。
静得甚至能听见发梢摩擦的细微声响,喻恒筠炙热的吐息已然屏住,他听见了如鼓擂动的心跳,好像失了节奏,在青年微小的动静下又漏跳一拍。
终于,他的薄唇侵掠上了肖想已久的柔软地。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喻恒筠看清了身下人的表现,他的嘴角突然扬起侵略性的笑容,从胸腔共振的笑声叫身下的人闭着的眼更不平静,眼睫不断颤动着。
而喻恒筠见着了,嘴角的弧度又无声上扬一些,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