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随之在脑海中浮现出相应的画面,就像是他知道此刻喻恒筠应该走到什么位置,他在做些什么,在……为他做什么。
然后他就陷入了那片深海里。
又是一个人的、无比孤独的深海。
冰冷彻骨,不留一丝余地的痛苦。
因为纵使深入这片无人所知的深海之中,也不会失去意识,所以傅择宣向来讨厌进入睡眠状态。可无奈身为人类的躯体必须获取充足的休息,而为了时常保持充沛的精神力,他不得不进入睡眠。
即便知道并没有什么用,但傅择宣还是固执地要选择在相对温暖的白天睡觉,只因为在白天有机会受到太阳的照射;而地点,则是选择了能被太阳照射的二楼沙发上。
所以这并不是其他人所想的那样,黑夜会让他想起不好的东西。
一切和黑夜都无关,有关的是深渊,掩藏在那片深海之下的,禁忌的深渊。而他身处深海之底,多重锁链禁锢,无所遁形,逃无可逃。
他在尽力逃走,尽所有的可能性逃走,为此他才计划了这一切,借助喻恒筠之手达到目的,最后将一切都了结,他就可以真正地解脱了。
他不想和任何人产生牵绊,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情牵绊。
……
傅择宣是被喻恒筠轻声唤醒的,从深海脱出时,他还着无法忽视的心悸,和各种交杂的感受。
见傅择宣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实际上又带着刚睡醒的空蒙,喻恒筠好笑地问:“怎么这样看我?”
傅择宣摇头,伸出手向他索要什么的模样。
喻恒筠领会,将手上的药和水一同递给他,紧紧盯着他和着水把药吞下去。
等他稍微反应过来一点后,喻恒筠也不再犹疑,直接问道:“谈会儿?”
傅择宣“咕噜”将一大口水咽下,轻轻点头,同意了。看了看附近,他指了指楼下:“去下面。”
喻恒筠欣然同意:“好。”
他只想从傅择宣这儿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并非“可能”,而是“一定”。如果喻恒筠所猜测的内容是真的,他知道傅择宣就不可能会不同意。
所以既然结果既定,对于达到结果的过程,喻恒筠想,他应该可以在这个限度内自由发挥吧?
所以一到休息室坐下,他就问道:“最近这几单的唤醒,在你看来有什么特殊吗?”
“最近这几单?”傅择宣故作不懂。
“从我开始参与的。”
傅择宣自然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摇头。
“这么密集的委托,会有什么问题吗?”这倒是喻恒筠真实的问候。
傅择宣直勾勾对上喻恒筠的眼,眼神中蕴含的意味没一点是喻恒筠能看懂的。
似乎是觉得索然无味,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