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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霍清敛的动向表当天,喻恒筠很轻易就就发现了她日常动向中不寻常的地方。
在每年他母亲祭日的当天,霍清敛的行程会和他撞上,不知为何,她也会在同一天去到那个墓园。
但通过这种方式见到霍清敛显然不是一件可行的事,他母亲的祭日是在二月份,他生日当天,如今已经四月份。
当喻恒筠考虑换一种方式寻找霍清敛时,第二天他却发现了家里异常的动向。
喻书诺一大早就从家门外抱了两捧花进来,一捧白菊,一捧白玫瑰,看得喻恒筠站在二楼走廊上不知作何反应。
从花束中抬头,喻书诺见喻恒筠虽然穿戴好了,却还站在原地怔怔的不动,抱怨道:“怎么还站在那里,还不去帮忙?”
“……什么?”
喻书诺都快翻白眼了:“傻了吧你?今天要去看常阿姨啊。”
“我妈?”
“不然呢,我一大清早在这忙活什么?你现在这样,还不如以前呢,傻到连帮个忙都不会了?”说着,喻书诺上赶着催他去帮忙。
喻恒筠这么多年也都是这样匆促度过这一天的,所以很自然地走到门外去帮忙准备祭品。
只是他没想到,他进入梦境里的日期竟然是二月份。倒还让他占尽了便利。
如往年一样,大家轮流在墓地前上完香,喻修一人站在常和的墓地前和她说话,其余家人站在一旁树下聊天。
喻谨成扯着喻恒筠到一旁,很有兴趣地瞧着喻恒筠如今这副模样:“听说你最近浪子回头想要安家乐业了?”
喻恒筠皱眉,平视这个和自己长得一般高的兄长,不悦道:“都是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看来不是?但我瞧你如今这副样子,倒也和以前不同了,发生什么了?”
喻谨成从商,常年各地跑找不到人,所以近年来和家里联络稍疏些,但他向来是关心家里人的。
当初常和生了喻恒筠后因羊水栓塞意外身亡,父亲喻修被这沉痛的打击压弯了脊梁,无心照顾两兄弟。两兄弟都是由保姆一同带大的。过了两年,喻修就找了纪燕如,次年生下喻书诺,才有个母亲来照顾三名孩子。
正因三人在这时的年纪也不大,所以都没有什么抵触的情感,但两兄弟间的情感毕竟不同。
喻恒筠犯过的浑,必定也会有这位兄长的一份,但两兄弟都成熟得早,除去喻书诺走丢那一次,也没怎么让家里长辈操心过。
只是毕竟志向不同,喻恒筠选择从军,而兄长喻谨成则对商业有兴趣,从此以后成为了生意场上的“得意奸诈商人”——这一称呼来自于喻书诺。
不过对家里人,喻谨成还是真诚至极的,该关心的他也没少关心,当然该压榨的他也没少压榨。
喻恒筠对他否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