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莫居沉思半晌,用尽身为树神为数不多的脑仁才想明白。
“对,君子外化而内不化,小人内化而外不化。”
闲渔子喝口葫芦里的酒,一拍躺椅,把躺椅拍的吱呀吱呀响。
“我好像明白了…但总结来说,我觉得还是用苟着来形容我比较恰当,你说的那些可能深奥了点,我没整明白。”
广莫居挠头。
“你说的没毛病,苟着也挺爽的。大道至简,没法用简单的话讲,那肯定是我的毛病,改天我再寻思寻思。”闲渔子接地气的慨叹句,接着以跳跃到了另个话题。
“不过说来,你既然要苟着,何苦显灵为何成了此处的神树?不怕因此招来祸患?”
广莫居摇摇头,道:“这也是我保命的手段啊。至少这样就没人扣我没用的皮了。”
闲渔子有些无语,这树神比她都接地气
“你来找我不只是讲道理的吧?还有啥事?”
闲渔子看他话都说完了也找不着别的话题就问道
“…我…想向你讨杯酒喝…之前我尝过酒,他们祭祀时会把酒倒我根上,很好喝…但是后来他们不再买酒了,怕我根坏掉…”
“当然我知道你这酒不是一般的酒…我这些年除了苟着就是睡觉…没有修炼,道行不如那些几十年的,但正因如此,那些邪术夺取道行的都不找我…我可能喝不了这个酒,就想跟你讨些凡酒。”
“凡酒?我貌似没有。”闲渔子道。“过些日子我就走了,出去时带给你些吧。”
闲渔子说着又习惯性的多喝了几口酒,结果一个手残把酒撒了一身。
她寻思这也没啥大事,连擦也懒得擦了。
但她忽然还想起来院子里还有外人,连忙挣扎着坐直身子,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那树神。
“你还在这瞅啥啊?我要睡觉。”
广莫居无语,迟缓了两秒,想明白她是在下逐客令后,果断飘忽往村正中的大树处去。
闲渔子这一睡,本想睡他个地老天荒,没想到早上却被陈玉儿吵醒了。
“先生,起来了吗?起来了来我们家吃朝食吧。我们寻思着您昨日刚迁过来,家里可能没饭吃。”
闲渔子无语了,起身为她开门,揉揉她的脑袋道:“我没醒也给你喊醒了。”
闲渔子与她一起回了她家,向她母亲打过招呼后,三人落座吃饭。
陈玉儿父亲早年上山没了,母亲与她相依为命,能把她养成这个性子,多亏了她自强自立有德行的人母亲。
“先生尝尝这种咸菜,我们村里独有的,之前张叔就时常带了这些咸菜出去卖,换回来不少稀罕物件。”陈玉儿端上一碟子咸菜来,放在三碗鱼粥中间。
“多谢了”闲渔子道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