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用都没有,不过是好喝些罢了。
这人行为有伤天和,她遇见了,顺手帮杨彦二人一个忙,处置了就是。
闲渔子随手在桌上涂抹两下,接着又沾酒往外一弹。
刹那间,酒液蒸发似的瞬间缩小,一切同源的酒水都消散不见,连同掠夺的生机一起,各归各宿。
外头的二人不如那柳大植跑的快,毕竟邪修是公认的擅长跑路,正苦恼时,那人突然一下子栽倒下去。
身子散出层层黑气,修为迅速下滑,像是被反噬一样,动作间修为就从筑基中期落到凡人层级。
二人追一个凡人自然毫不费力,杨彦上去一掌劈晕了他。
他暂时不能死,万一这邪术还有别的副作用,他一死牵累那些凡人就完犊子了。
酒坛从手中滑落,被杨彦眼疾手快抢了过去。
刚才在柳大植手中晃晃还能听到水声的酒坛,里头却像是干了一样,什么都没有,平平无奇,跟市面上卖的二十文钱一个的没有任何差别。
“…这个人不是我们要抓的人!”
时诲仔细端详他两眼,说道。
二人要抓的人不长这样。
他起先以为二人要抓的邪修杀害酒肆老板伪装成了那副模样,但是当这酒肆老板修为尽失后却依然保持着这副模样,这说明他原本就长这样
“但他也是邪修,不能因为他不是悬赏榜单上的人就放过他,先把他带回酒肆喂个真言丹吧,再呆在这引来衙役怎么办?”
杨彦扛起他往酒肆走,街上零星的行人却对他这举动恍若未闻。
战争年间,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哪儿有空去管别人。
“你说有衙役就有衙役了?你是这里的县令?”时诲说着也健步如飞,宽大的衣袍飞扬。
闲渔子见二人带着那酒肆老板回来了,心知破法印的术法也没用了,索性用袖子抹了桌子,示意二人把店门关上后坐到面前。
“师叔,你带真言丹了吗?”
杨彦急吼吼地问道。
“真言丹是什么?”闲渔子微微抬眸,望向二人刚扔到地上半死不活的人。“给他用的?说真话?”
杨彦点点头,转身问时诲要药。
时诲平时身上带的丹药也不多,只带了一颗真言丹,那颗丹药品级极高,他打算给二人正要抓的那人用,给现在连修为都没有了的这人用有些浪费。
“你俩墨迹啥,要真言丹做甚?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俩。”闲渔子看二人墨迹来墨迹去,半天事情没有解决,不由得深深怀疑摸鱼子的教学水平。
“我担心他这酒有副作用,伤了凡人,希望用真言丹问问他。真言丹吃了就能说真话。”
杨彦用力的抓了两下头发,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