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渔子缓了半晌,一碗冷水喝下肚,终于清醒了些许。
“等下?你说逍遥宗?”
闲渔子这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迷迷瞪瞪的说着从榻上起身。
“逍遥宗不该这个点大规模收弟子吧…半年前刚收过一次…”
“那男的长啥样呐?”
“…仙风道骨的,带着个庄子巾,拿着个跟鸡毛掸子似的白刷子,倒是人模狗样的。”
闲渔子好奇问道:“举止咋样?”
“…挺正常的。”
闲渔子闻声果断道:“哦,那应该不是逍遥宗的。”
“那这么说…那男的是骗子?难道他们有危险?”广莫居是没啥用,但也不是智障。听闲渔子如此说,心中升腾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草木之灵擅长趋利避害,本性纯真。他所觉得那来人不对劲,八成真的有问题。
闲渔子拍打下衣服,也不管上面顽固的几根干草,见外面有些小雨就披上斗笠。
“算了我跟你出去看看吧…”
闲渔子披上斗笠,把手兜进袖子里,慢腾腾的跟着广莫居身后。
“话说…你看出那人哪里不对劲啊。”
“他身上特别香,别人还都闻不出来。那个香特别上头,我闻了恨不得去啃他两口。
但此之外…我觉得他这个人特别危险,就是感觉…我苟这么多年躲了那么多灾,我的感觉肯定不会出错。”
广莫居表情夸张的抖动着头顶的树叶子,带着闲渔子隐了身形走到村头聚集的人群处。
人群正中传来一股奇特的味道,闲渔子默默的捂住了鼻子。
这是什么味!她怀疑站在中间,羽衣星冠有仙人之姿的男人在煮屎吃!
“你也闻到那个香气了吗?是不是特别香?”
广莫居问道。
“…”闲渔子抽动两下鼻子,屏息凝神。
“吸风饮露不可能了,这辈子也不可能了。太臭了…”
“没错,确实太臭了。”
略粗重的男声从身后响起,樵夫站在二人身后,背着筐子,一手拿着柴刀,一手捂着鼻子,表情抽搐。
“他们似乎都没闻到,怎么可能!我是不是嗅觉出问题了?”
陆周苦着脸问道。
“…我觉得这味儿挺香的。”广莫居仔细闻闻,最终下定义。
“你是人吗?说句污秽的话,这跟五谷轮回后的秽物没差儿”陆周不顾风度吓得刀咣当一声掉地上。
“五谷轮回后的秽物是啥?你别给我扯文雅说辞,我不懂。”广莫居一脸不解。
“屎!朽木不可雕也。”陆周一脸沉痛。
身为个在各大神怪传说中都是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