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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跳下来,就看见觉得没意思还耽误时间的樗里村村民一哄而散,顿时觉得自己防骗宣传语念晚了。
“你这竖子有何证据?”
那晋先生见二人修为贼低,嗤笑一声,有恃无恐的问道。
“我是逍遥宗弟子。”杨彦掏出一块黑漆麻黑的令牌来。
宗门里不同地位的弟子都会有不同样式的令牌,他师从摸鱼子,他的师兄弟那一辈只有一个人,拿的还是掌门令牌。
没法儿,他只能由摸鱼子刻了个牌子带着,歪歪斜斜刻着五字:逍遥宗杨彦。
“呵,就你这还令牌,粗制滥造,恐怕是你冒充我逍遥宗吧?”
“你说冒充就冒充了?你是逍遥宗祖师爷吗?你说你是逍遥宗的就是逍遥宗的!有本事你叫出逍遥宗祖师爷来证明啊!”
时诲瞪着眼睛得瑟的抬杠。
资料上显示此人修为比他稍高,但毕竟是野路子,赢不了正统出身的俩人。况且,就算修为隐藏了,他修为很高…那不是还有闲渔子吗?
没有什么比一个杠精更能激怒人了,更别提时诲用了宗门秘技偷换概念。
这晋先生…哦不黎琨看来也修习过杠精秘法,只不过可能被时诲高层级法术带偏,下意识的一掐腰,一昂头,宛如一只咯咯哒的母鸡,看得袁泽目瞪口呆。
“你们怎么不叫出来一个试试?”
他用的法术叫做你行你上。
“你让杨道友叫出来他就得叫出来啊!你是杨道友的谁还是逍遥宗祖师爷的谁?”
时诲掐腰瞪眼。
不等他说完,一道乌漆麻黑的身影不知从哪儿飘到杨彦面前。
没错,是飘,脚不着地,迈着魔鬼的步伐。
只见那人身穿黑衣,乌发如瀑,容貌英气却带着些邪魅,比邪修还像邪修。
“我来证明了,你想怎样?”
摸鱼子似乎怀中抱着什么东西,轻飘飘的看向那黎琨身上。
“可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给闲渔送酒的。”
“你是谁?哪里来的邪修!”黎琨反诬道。
“你个彪子才邪修!攸弋,盘他去!”
摸鱼子又淡淡的瞥他一眼,突然半蹲下,放下手臂中的东西。
接着只见窜出一条黑影,快得跟闪电一样……
但她并没有窜向黎琨,反扑向了摸鱼子。
“喵!!!”
摸鱼子举袖遮面,口道:“你扑错地方了!那边!那边!”
全然不复刚才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是…猫?”闲渔子心生好奇,上前两步问道。
“猫?师父您何时养了猫?”杨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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