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葫芦看起来小里面也可以承载很多酒,看起来大也可能连水也承不了…”
她话没说完,脚步就有些不稳当,接着又仰首咕咚了两口酒液,接着口齿不清的道
“就像是我看似短浅的阅历与你漫长的人生相比啊。”
“…”
时诲气急败坏,但是又一次忘词了。
他靠着梧桐树想啊想,闲渔子也不打断他,把酒葫芦里的酒全部喝完后管它里头有没有空间法阵,随手一扔,眯着眼睛来回的看周围景象,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就打起架来。
时诲冥思苦想,终于道:
“照你的说法人既不能追逐什么事情,又要看见大,那这不是互相矛盾吗?你不去游览这世界,又如何看见大呢?”
“…大…游览非要…追逐…吗……所见…顺心…内察己心…外游世间…何苦追逐……”
“……”
闲渔子没电了似的,没说两句就一头栽倒在地,吓得时诲连战意都生不起来,赶忙冲上去试图扶起人来。
摸鱼子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抢先上前,从地上把咸鱼翻个面,确认她只是喝多了外无大碍后,打横抱起人就往屋子里去,放在床上掖好被角才出来。
“得了,也别辩论了,你好生歇会爱咋咋地吧…闲渔醒了再说什么大小不大小的。”
摸鱼子搬着凳子坐在屋子门口看话本,示意斗鸡似的时诲要说话小点声,别吵醒了闲渔子。
时诲悻悻的跟杨彦聚在一起到一旁低声聊游历了,小院的氛围一时间极其和谐。
谁说他阅历浅!他要出去游历!哼(ノ=Д=)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