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嘴。
别说,还挺好吃的。
时间飞速的流走,外边的天色逐渐暗了,密室里留了个天气预报法阵,正显示着黄昏——多云转晴的图样很快化作夜晚——晴。
马澜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密室里嗑瓜子开坚果吃糖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停了…
时诲终于攒够蓝条,端着镜子,站起身,微微阖目,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隐隐流出一道白色的灿华,逐渐盈满镜子上古朴的花纹。
镜子闪烁起白色的光华,他发出的声音也从清晰变得越来越模糊…但又像是古老沉重的钟声,一下下叩击着人的心扉。
正当这时,马澜身后的一个因为太紧张而啥都没吃干坐着的青年表情突然扭曲了一瞬,丰满的两腮迅速瘪了下去,整个人缩水一般,本来练气七层的修为哗啦啦的下滑…
“不好!”
杨彦只惊慌了一瞬,眼睛一瞪,恍惚间似乎看见有一股泛着红色的生命力从那人身上抽出去,他连忙下意识摸起手边的东西,一下子往那隐约的链接扔去。
按理说那玩意属于虚无缥缈的气,他随手摸的那一袋糖应该砸不中来着…
但没想到摸鱼子给的糖比较bt,兴许是她同层次人做出来的东西,裤衩一下给人切断了那层隐隐约约的联系。
时诲大招刚开了次,还没来得及干正事就发现已经有人要凉了,正想要动作,就见杨彦扔了个什么东西给人秒了。
他无语,操纵着真虚镜向别处照去。
他看见每个人头顶上都有“气”的存在,掺杂着功德金光,孽债什么的,比如…
卧了个大槽!杨彦咋不灵灵闪得跟个电灯泡似的!
照的身上啥光没有的闲渔子都快没了。
等下,闲渔子为啥没光?
他无暇去思考这些问题,又看向其余的人。
他们就比较正常了,只是隐约有一条红线攀附在他们的身上,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
这些红线的源头隐约指向西侧,那边是几人的来路…杠精派。
时诲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眼一痛,神魂之力枯竭的慌,虚得他再也支撑不住运转真虚镜,身子晃悠了一下,眼见就要摔倒。
杨彦抬手化出一道水流,裹挟着他缓缓向后坐下靠在墙边,免得给人把脸摔成饼。
“你没事吧?”
他迅速起身去把时诲的脉。
“没事…你什么时候会把脉了?”时诲用手捂着眼睛,脑子里嗡嗡的,只得缓慢问道。
“我不会把脉啊,我这不显得专业点吗。”杨彦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不会把脉还来把脉你不怕诊治错…”
“不怕,反正我是水灵根,往哪里输灵气都没事,况且…看你还有力气抬杠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