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证。”
杨彦抬手取出一大袋子灵影石来,道。
“这是当时我们全程出任务的录像,能证明了吧?”
“卧槽!”
温文尔雅(划掉)的杠精派掌门也忍不住爆粗了。
逍遥宗弟子出任务还有这怪癖…不能惹啊不能惹…不愧是精神病聚集地出来的人…
“如果是别人变成你样子录的呢?这玩意特么能证明什么?证明你妈啊”
祖安门的尊者继续骂。
“你讲不讲道理!你既然说这个有可能是我们伪造的,那我们查出来回溯出来的灵影还有可能是别人假扮他干的,意图挑拨两宗关系呢!”
菅磐峡回嘴。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再加上族谱升天跟他对骂了半天,口干舌燥,见菅磐峡那边又来个轻而易举能挡下他攻击的闲渔子,不由得有些胆怯,干脆趁着此言顺坡下驴,骂了两句就驾云离去。
“杠精派内门禁飞!”
菅磐峡气急败坏的追出去怒吼。
时诲出去追回了他,向他报告了一遭那老鸨与马家的事情,菅磐峡听后若有所思,担心徒弟修为不够再惹上事端,让时诲放下此事,回去好好修炼。
时诲拜别菅磐峡,同二人出去,寻一处僻静山道旁孤亭,设酒食,胡吃海塞了些。
修道之人清心寡欲这条定律几乎没法在三人身上体现,逍遥宗出来的弟子,多半放荡不羁精神有恙,杠精派本就是修炼言道,时常需要去凡俗界舌战群儒辩论个什么的历练下,论清心寡欲真清心寡欲不起来,尤其是在身边有个bug闲渔子的情况下。
昨日一事,闲渔子出的力最少,吃得最多。
“…我突然有点肚子疼,你俩先吃着,我去五谷轮回下…”
杨彦突然捂着肚子起身,匆忙下了石阶四处乱转。
“哪儿是茅房!”
他想起来自己不知道路,急得又上了问时诲。
不等时诲回答,他就哇得一声吐了出来。
“呕……呕…”
他吐的天昏地暗,头也疼得要命,捂着头在地上打滚,沾了一身呕吐物,连着嘴里还不断往外冒。
时诲恶心着了,不由得羡慕得看了稳如泰山的闲渔子一眼。
真羡慕闲渔子处在呕吐物中间也面不改色的本事,这就是高人吧。
啪嗒!
闲渔子撑着脸的手突然一软,脸一下子拍上石桌,动也不动,睡得瓷实。
时诲这才明白,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安如泰山,就是睡得沉了点而已,脸砸石桌上都没醒。
时诲匆忙掐诀施展清洁术法,去了那些呕吐物后,扛起杨彦,寻思去找杨彦师父问问他怎么了。
正当